迷迷糊糊的我,听到了细细碎碎的交谈声,我想家里似乎是来了客人。
我的身体似乎没有那么冰冷了,但却感觉异常的疲惫和虚弱。
“娘,娘 ! ”我向房外喊道。
喊了几声后,母亲一脸又焦又喜的推开门,一把就抱住了我。
“我的儿啊,你终于醒过来了。”
“娘,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孩儿,你没事,你会没事的。”
“他现在很虚弱,病情很有可能会复发,必须尽早为他做法。”
这时,父亲和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事不宜迟,先生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就请明说吧。”
“好,首先准备一只鸡......”那中年男人说了一推我听不懂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的,但我大概明白,这都是为了治我身上这怪异的病。
当天下午两点,阳光正烈,那阴阳先生一脸肃穆地站在院子中央。
他示意我上前,然后递给我一只毛色鲜亮的大公鸡和一截被红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的物件。
我好奇地打量着手中的东西,尤其是那块被红布裹得紧紧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