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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蛋糕的时候,她抿了一口美式。
我吃马卡龙的时候,她抿了一口美式。
我吃提拉米苏的时候,她抿了一口美式。
难怪有些人这么瘦,原来都是这样吃的。
“苏圆,你其实挺聪明的。”
“你知道景深对你这种女生只是一时兴起,你要是答应他,他很快就会腻,然后发现你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他需要的是能和他谈理想聊人生,有共同话题的女生。”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这都被她猜到了。
不愧是大学霸。
许是我眼中的惊叹太明显,叶澜雨气势都弱了几分。
“咳咳,我来找你,纯粹是好意。”
“希望你能想明白,别一头热地栽进去,不然等几年后分手更难受。”
我想了想,问:“那你想和霍景深在一起吗?”
我直白的话让叶澜雨一时僵住。
“你既然说霍景深这么花心,为什么对另一类女生就会专一?”
我咬着蛋糕,疑惑地说:“再说了,你和他又不是男女朋友,哪来的资格管他谈恋爱?”
她明明和霍景深没关系,却像个正室来教训**。
仿佛霍景深已经是她的所有物。
我恍然大悟:“不会你们定了娃娃亲吧!”
叶澜雨慌忙打断了我的话。
“你别乱说!”
“我和景深清清白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我“哦”了一声。
我绞尽脑汁回忆了一下梦里,前世叶澜雨的结局。
结果,一无所获。
我和顾临川出了国,在闺蜜曾经的城市定居。
许多年后,收到一张明信片。
是霍景深写的。
大意是说:每次生日,他都会想起我,想来看看我过得好不好,但一直抽不出时间。
公司遇到危机,他要先处理这些事。
如果我还在,一定会默默支持他,为他准备好一切。
当然,他的措辞有点肉麻。
顾临川看完后醋劲上来,整晚都不让我休息。
一起来的,还有霍母的信件。
她说,这是霍景深一直想给我的,一直没来得及寄出去。
我恍惚意识到。
那时的霍景深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一拍脑袋,豁然开朗。
原来早死的才能重生啊!
那叶澜雨,应该是嫁给了别人吧。
叶澜雨脸色阴沉地起身告辞。
出了咖啡厅后,我们又在洗手间门口相遇。
她脸红了,有些扭捏。
我打了个饱嗝。
我和顾临川领证那天,闺蜜送了我米其林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