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难听,旁边几人却都没有阻止。
只是冷冷看着我,脸上全是斥责之色。
我却没像之前一样辩解,只是木然地盯着窗外。
顾云舟却出声斥责道:“许南乔,孩子在跟你说话,你却看也不看。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我讥讽地笑笑:“谁家孩子,看见自己妈妈受伤了,连句关心都没有,还一直在骂人。”
顾云舟的不满更深:“那还不是因为你对小亭不够好,还经常装可怜骗他。”
不够好?
顾亭先天不足,经常生病,是我不分白天黑夜地照顾他。
学针灸推拿,煲汤煮药膳,一一精通。
弹钢琴的细长手指变得粗糙肿胀。
顾亭一句没有安全感,我就三天三夜不合眼地陪在他身边。
可惜,这些顾云舟都看不见,顾亭也是。
顾云舟还在教训我:“许南乔,你嫁进萧家时,我对你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照顾好小亭,这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