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昭儿并不是你的孩子!
自从你在外面找了外室后,我就嫌弃你脏,被你碰就觉得恶心之极,可是我需要一个孩子,于是我去了最大的青楼找了一个没有被开苞的男子。”
顾羡听我说完目眦欲裂,我好笑的看着他的表情。
他种马一样的在外连轴转找外室,还指望我给他守身如玉。
对别的女人可能现实,但是对我鬼见愁来说怎么可能?
次日一早顾羡被车裂处死,大卸八块,惨叫声传遍几里地。
而顾老夫人和顾羡的心爱外室林只都被充作了军妓。
一切尘埃落定,我带着我的昭儿南下。
马车经过南阳,白衣白袍的英俊男子坐在马背上,玉树临风的拦下了我的马车。
“在下南宫钰,前来接娘子回家!”
一连三声重复的话语让我纳闷到极致,我好奇的掀开帘子看过去,看清楚骑在马背上的男人和他身后跟着的仪仗队,白了脸色。
要死,明明我当初借种睡的是青楼没接客的小倌,怎么他摇身一变成了富甲一方坐拥三军的王爷南宫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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