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想着,寒门书生乍登青云,可能总归要醉几场荒唐。
待他看尽长安花,或许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了。
直到我遇见他们圈子里的另外一个才子,太子玄祁。
眸映星河,一笔惊鸿,却守身如玉。
宴会上,太子被爱慕他的千金下了暖情酒,撞进我暂时休息的厢房。
他红着眼睛,克制隐忍的求我:“帮我。”
我怔住:“那位孟小姐才貌双全,殿下何不顺水推舟从了她?”
他盯着我说:“我虽不是什么圣人,倒还挑食。”
眼尾猩红,声音却冷澈如雪。
“况且这种戏码……太脏。”
我被他那双星眸盯的心里发毛。
而且,他已经压抑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吟,似痛苦到极致,却又撩人至极。
听的我耳根子发麻。
我窜到门边:“你忍一忍,我可是大学士夫人,你可别乱来啊。”
他气息紊乱,微微扬起的修长脖颈无端透着几分脆弱,喉咙却发出低笑。
“你想什么呢,帮我叫御医。”
半个小时后,御医赶来,直到给他服下解药,我才发现玄祁的掌心已掐出血来。
原来不是所有才子都需倚红偎翠,有人宁肯血染罗衣,也不愿脏了初心。
翟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