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谅解书,我是写过,但不可能在我丈夫的手里!”
电话对面的警察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复。
但还是复述了一遍案件的发生经过。
“我们在晚上九点多钟接到报警,说有人跳河,根据监控画面显示,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20多岁的年轻男性,我们在他跳河的地方发现了一封遗书和他生前穿的鞋,经过三个小时的打捞,我们在下游打捞到了您爱人的尸体……”祈悦猛地踩了一脚刹车,直接将车停在了路边。
“不可能,我今天刚陪我的老公跨完年,我还让他在家里等我,他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自杀了?”
警察冷冷开口:“你过来看看,就一清二楚了。”
听到这些话坐在副驾驶的苏恒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得意。
转而换上了一幅十分担忧的表情。
“祈姐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哥哥出意外了?
要不你去警察局看看吧,我一个人可以自己打车回家的。”
祈悦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没有如同苏恒预想中坚持送他回家。
反而打开了车门,示意苏恒快点下车。
“对不起,锦年,你哥哥突然出事了,我得赶去警局一趟,你自己先打车回家吧。”
苏恒虽然错愕,但还是点点头,装作一幅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