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下我的驸马礼服。
套在了随意搂过来的侍卫身上。
我狼狈崩溃,求她让我走。
萧姝华却只是冷眼看我:“放过你?你逼得祁恒远走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跟无尽羞辱一起砸下来的,还有祁恒的一封信。
里面字字泣血,说的都是我携恩逼她远走。
萧姝华从此再也没踏进过我的院子。
每一日,都有和祁恒相似的男子,被抬进府来。
萧姝华抓着我让我操办仪式,让我喝他们的敬茶。
还让我守在他们的房门前,听他们的欢好。
十年时间,千疮百孔的心早已麻木。
我以为只要熬过最后的时日便好。
可没想到,萧姝华在外中了迷药,
和我有了孩子。
萧姝华没有打掉,还让人日日准备安胎药。
“孩子是无辜的。”
她也没再往府里抬过男宠。
偶尔也会来看看我。
我以为十年守候,终于迎来希望。
然而,祁恒又来了一封信。
祁恒说我找人去刚死了孩子的他面前,炫耀我让萧姝华怀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