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的仇恨叠加在一起,我骤然握紧了司琰的手,大声反驳。“兄长这说的是哪里话?”“方才兄长无缘无故对我拉拉扯扯,这岂是为人兄长应为的?如果不是司琰即使回来,我这条胳膊只怕都要废在这里。”“更何况女子名节何其重要,如若不是司琰今日亲眼所见,将来人人以讹传讹,我就是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明明是兄长当着众仙君的面对我无力在先,怎么如今倒变成我夫君的不是了?”“我家夫君与众将士浴血奋战保三界平安,兄长稳坐殿中不说替弟弟担心着想,却对身为弟媳的我不尊不敬,又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