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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京市的冬天格外冷,窗外飘着雪粒,月光下,初雪落到了傅眠霜的鼻尖上,却惹得她红了眼。
她下意识拉紧了身上的睡裙,随后掏出手机给亲弟弟打去电话:“宋北城,我答应你,一个星期后回宋家继承百亿遗产。”
对面的男人听后,立马激动得应下,回答:“好!那我这个星期给你准备准备!到时候回来后公布你的真实身份。”
傅眠霜“嗯”了一声后,挂了电话。
下一秒,一双大手搂住她的腰肢,收紧,贴近。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语声:“下雪了,开窗小心冻着你。”
傅眠霜身子微微一颤,想挣扎却又无能为力,于是她停止挣扎的动作,看着窗外的飘雪,问出一道没来由的话:“傅西洲,你会娶我吗?”
她明显感到身后男人的不悦,男人松开环住她腰的手。
随后傅眠霜闻到香烟的味道,她扭头看一下身后的男人。
只见傅西洲双眼猩红,他斜倚在窗前,浅浅咬着烟蒂,周身烟雾飘渺,让人看不真切。
“眠霜,别为难我。”
一句话,打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傅眠霜懂了,苦笑般傅西洲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一字一句艰难道出:“那祝哥和绵绵姐,新婚快乐。”
对面的男人脸色一顿,瞬间阴沉了下来,随后传来闷闷得声音:“傅眠霜,你知道的!姜绵绵是你的替身!我爱的是你!”
傅眠霜擦肩而过时,被傅西洲一把拽住了胳膊,力道不小,死死将她抵在墙上,指尖掐灭了烟头,擒住她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索吻间,傅西洲不断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叫我......哥哥。”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傅眠霜被吻得喘不上气,用力咬住他的嘴唇,却被猛地推开,她瞬间红了眼睛:“傅西洲,我不想当你的地下情人!不想无名无份!”
傅西洲抬手擦去嘴角溢出血后,两人相视一眼,房间门却被人推开。
两人抬眼看去却发现姜绵绵站在门口,脸上扬着笑道:“你们俩兄妹,这么大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闹别扭。”
傅西洲没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傅眠霜和姜绵绵两人,率先开口的是姜绵绵。
“眠霜,我跟你哥要结婚了,你就不要再惦记着你哥了。”
她的笑容突然凝固,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平,眼神变得犀利而具有穿透力,仿佛能直接看穿对方的心思,方才的柔和荡然无存,只剩下让人难以招架的审视。
傅眠霜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抬眼看向姜绵绵,却看不清她眼底最深的情绪。
她试图辩解,摇头道:“我没有......”
可话音未落间,姜绵绵便冲上来抓住她的衣领,低吼道:“别装了,咱们都是女人!我难道看不出来吗!你好大的胆子!连自己的哥哥都喜欢!”
傅眠霜害怕得掉了泪,可姜绵绵并不给她出声的机会,在她耳边示威道:“眠霜,西洲是我最爱的男人,我不能离不开他!你知道吗?”
“我在门口盯了你们很久,你们之间的龌龊我看得一清二楚!”
姜绵绵松手向前几步,坐在了窗边,飘雪落在她的发丝上很快融化。
“眠霜啊,我不能离开他的,所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听到这话,心中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傅眠霜猛地抬眸,却看到姜绵绵毫不犹豫跳下窗外。
伴随着一声尖叫,傅西洲推开了房间门,却看到早已傻眼的傅眠霜。
《漫雪尽处是春山傅眠霜傅西洲》精彩片段
今年京市的冬天格外冷,窗外飘着雪粒,月光下,初雪落到了傅眠霜的鼻尖上,却惹得她红了眼。
她下意识拉紧了身上的睡裙,随后掏出手机给亲弟弟打去电话:“宋北城,我答应你,一个星期后回宋家继承百亿遗产。”
对面的男人听后,立马激动得应下,回答:“好!那我这个星期给你准备准备!到时候回来后公布你的真实身份。”
傅眠霜“嗯”了一声后,挂了电话。
下一秒,一双大手搂住她的腰肢,收紧,贴近。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语声:“下雪了,开窗小心冻着你。”
傅眠霜身子微微一颤,想挣扎却又无能为力,于是她停止挣扎的动作,看着窗外的飘雪,问出一道没来由的话:“傅西洲,你会娶我吗?”
她明显感到身后男人的不悦,男人松开环住她腰的手。
随后傅眠霜闻到香烟的味道,她扭头看一下身后的男人。
只见傅西洲双眼猩红,他斜倚在窗前,浅浅咬着烟蒂,周身烟雾飘渺,让人看不真切。
“眠霜,别为难我。”
一句话,打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傅眠霜懂了,苦笑般傅西洲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一字一句艰难道出:“那祝哥和绵绵姐,新婚快乐。”
对面的男人脸色一顿,瞬间阴沉了下来,随后传来闷闷得声音:“傅眠霜,你知道的!姜绵绵是你的替身!我爱的是你!”
傅眠霜擦肩而过时,被傅西洲一把拽住了胳膊,力道不小,死死将她抵在墙上,指尖掐灭了烟头,擒住她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索吻间,傅西洲不断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叫我......哥哥。”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傅眠霜被吻得喘不上气,用力咬住他的嘴唇,却被猛地推开,她瞬间红了眼睛:“傅西洲,我不想当你的地下情人!不想无名无份!”
傅西洲抬手擦去嘴角溢出血后,两人相视一眼,房间门却被人推开。
两人抬眼看去却发现姜绵绵站在门口,脸上扬着笑道:“你们俩兄妹,这么大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闹别扭。”
傅西洲没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傅眠霜和姜绵绵两人,率先开口的是姜绵绵。
“眠霜,我跟你哥要结婚了,你就不要再惦记着你哥了。”
她的笑容突然凝固,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平,眼神变得犀利而具有穿透力,仿佛能直接看穿对方的心思,方才的柔和荡然无存,只剩下让人难以招架的审视。
傅眠霜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抬眼看向姜绵绵,却看不清她眼底最深的情绪。
她试图辩解,摇头道:“我没有......”
可话音未落间,姜绵绵便冲上来抓住她的衣领,低吼道:“别装了,咱们都是女人!我难道看不出来吗!你好大的胆子!连自己的哥哥都喜欢!”
傅眠霜害怕得掉了泪,可姜绵绵并不给她出声的机会,在她耳边示威道:“眠霜,西洲是我最爱的男人,我不能离不开他!你知道吗?”
“我在门口盯了你们很久,你们之间的龌龊我看得一清二楚!”
姜绵绵松手向前几步,坐在了窗边,飘雪落在她的发丝上很快融化。
“眠霜啊,我不能离开他的,所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听到这话,心中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傅眠霜猛地抬眸,却看到姜绵绵毫不犹豫跳下窗外。
伴随着一声尖叫,傅西洲推开了房间门,却看到早已傻眼的傅眠霜。
同学们一同起身跟在傅眠霜的身后。
推开隔壁包厢的那一刻,她撞上了那双冷冽的眸子,和傅西洲四目相对时,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傅西洲身边的姜绵绵依靠在男人身边,样子羞涩。
傅眠霜故作镇静,环顾四周,看出其他人是傅西洲的酒肉朋友,也个个都是顽固少爷。
率先开口的是最近和傅西洲争地皮的阔少:“这不是眠霜吗,几年没见,长这么大了?”
傅眠霜便顶着压力,顺势走向了开口的阔少。
她举杯道:“段哥,大冒险输了,能不能帮帮我?”
男人挑眉点头。
于是下一秒,傅眠霜当着所有人的面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那一刻,傅西洲的脸黑到了极致。
段哥扭头看了眼傅西洲,微微勾起嘴角,也借机搭上了傅眠霜的腰肢。
他久逢情场多年,傅眠霜确实是他见过所有女人中,身材最绝的。
傅眠霜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又端起手里的杯子将酒缓缓喂到段哥的嘴边。
样子风情万种。
而在角落的傅西洲目光却一直盯在傅眠霜身上,眸光锐利。
下一秒,傅眠霜被人猛地拽住胳膊,将她从男人腿上拉起,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傅西洲将段哥压在身下,一拳一拳抡到他的脸上,场面一度失控。
姜绵绵吓得急忙扯住傅西洲,可没人能拉住早已失控的傅西洲。
直到身下的男人被打得不再挣扎,奄奄一息,吐出鲜血后,傅西洲才停手。
傅眠霜从来没见过如此失控的傅西洲。
她退后一步,却被傅西洲拽住胳膊,冲出人群,带到了卫生间里,锁门。
傅西洲将傅眠霜死死抵在墙边,他额头的青筋狠狠地跳了挑,本就冷酷的脸上骤然像覆上一层冰霜。
这个眼神让傅眠霜身子一颤,挣扎想将他推开。
可傅西洲却一把紧握住傅眠霜的手腕,一同抵在墙上,让傅眠霜无可挣扎后。
两人相视,却无言。
他怔怔得凝视着对面的傅眠霜,汹涌克制的爱意再也隐忍不住。
低头,猛地冲上了傅眠霜的唇。
傅眠霜脑子空白了一瞬,紧接着就懂了个透彻。
他在怪自己下了他的面子,而现在,他在宣誓主权。
傅眠霜狠狠在他的唇上咬下,傅西洲吃痛松开,眼里还是散不尽的冰。
傅西洲弯腰,捧住傅眠霜的脸,语气发软道:“傅眠霜,你是我的人,怎么敢让别的男人碰你!”
傅眠霜偏偏过头嗤笑,“那你娶我啊。”
男人眼中的神智慢慢恢复,他目光定在她的脸上,黑眸里光点稀疏破碎。
“除了这个,我都能给你,爱和钱我都给你!”
傅眠霜抬手用力将傅西洲推开,冷漠道:“那你就别招惹我。”
“我不会再做见不得光情人。”
女人的声音清脆,带了点决绝,却极为有力地,一字一字地砸在傅西洲的心上,他盯着傅眠霜离去的背影,眼眶通红。
半晌,他低下头,颓废地靠在玻璃墙面上,笔挺的脊背微弯,整个人散发着深深的无力感,跟平时不可一世的模样完全不同。
傅眠霜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眼球布满红血丝,满脸憔悴的傅西洲。
她闻到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住进来医院。
傅西洲见她醒来,上前贴心得扶住她。
傅眠霜却下意识闪躲,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傅西洲的眸。
他喉咙发紧道:“眠霜,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发高烧。”
傅眠霜侧头躲过他的触碰,冷笑一声道:“不是有意的,踢我进池塘,在我身上倒粥,把我锁阳台,这些都不是有意的吗?”
男人身体一僵,他嘴唇微颤,欲言又止,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愧疚,自顾自地说这几天会专心陪她,结果姜绵绵一个电话说自己做噩梦了看不到他人害怕得不敢闭眼,他把刚说过的话瞬间抛在脑后,直接大步离开了病房。
傅眠霜冷着眼看着傅西洲远去的背影,没有任何波澜,她给陆北城发去短信:“还有多久?”
对面秒回道:“三天。”
傅眠霜锁了手机,靠在枕头上闭上眼,三天,够时间收拾东西了。
住院期间,是她的闺蜜嘉玲陪在傅眠霜身边。
嘉玲眼里透着惋惜:“你真的打算跟傅西洲断了?”
“你可是什么都给他了。”
傅眠霜看着她担心的模样,安慰说:“你见过哪个妹妹能嫁给继哥的?”
“这可是乱搞。”
傅眠霜见她欲言又止,于是打断她:“别说了。”
高烧退了后,嘉玲收到大学同学会的邀请,问了傅眠霜一嘴。
傅眠霜思索片刻,点头。
两人一起踏进了夜色俱乐部。
傅眠霜是京大校花,从来不参加大学里任何社团和活动,多少人想追她都见不到面。
而如今她现在的到来,让所有同学都兴奋起来。
班长提出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像是故意般,酒瓶转到傅眠霜面前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尖叫起哄。
班长迫不及待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傅眠霜:“真心话。”
“傅大校花,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傅眠霜摇头。
场内单身男性纷纷亮出兴奋的目光。
或许是大家对傅眠霜太过于陌生,似乎想扒出她身上所有的感情问题。
以至于所有提问的男生都只是简单地询问寻找对象的标准。
傅眠霜不想扫兴,只能一一作答。
直到瓶口再次转到傅眠霜面前,这一次提问的却是一直都跟她不对付的女生。
女人得意勾起嘴角,倒了杯酒道:“傅校花,听说你不恋爱是因为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是真的吗?”
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女人接着说:“真心话:你对你的哥哥到底有没有越轨之心。”
“大冒险:去隔壁包厢,随便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亲自给他喂酒。”
全场陷入沉默。
直到嘉玲受不了,为傅眠霜出头:“你这算什么问题!”
傅眠霜却站起身接过女人手里的那杯酒,安抚好闺蜜后,径直朝着隔壁包厢走去。
傅西洲二话不说冲上来揪住了傅眠霜衣领,他难以置信道:“你疯了!她是你未来嫂子!你怎么敢把她推下楼!”
“我......我没有......”
傅眠霜无力的解释更加激怒了傅西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咬牙切齿道:“绵绵要是真的出了事!我要你的命!”
他抛下了傅眠霜,冲下了楼。
整个房间,只剩下傅眠霜一个人瘫坐在地板上,她没想到曾经视她如命的傅西洲会因为一次诬陷对自己下狠手。
傅眠霜从小跟父母走丢,后来被领养来到傅家,养父母很好,没有逼她改姓,一直宠着她。
见到傅西洲后,两人暗生情愫,地下恋整整五年,养父母因车祸意外去世后,她以为自己会成为傅西洲光明正大的女朋友。
没想到,傅氏集团出现了经融危机,她的亲弟弟宋北城也费尽心思找到了她,想让她回港城,傅眠霜一口回绝,发誓要陪着傅西洲度过难过。
可傅西洲却带回了联姻对象,傅西洲说他需要姜家的帮助,必须娶她。
所以自己心甘情愿地当了他五年的地下情人。
傅眠霜低下头,哽咽声再也压不住,泪水一瞬间决堤,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冀消失。
既然他变了心,那从今以后,她便和傅西洲桥归桥,路归路,等她回到宋家后,再不相见。
傅眠霜天快要亮才勉强睡着,却被花园内传来的喧闹声吵醒。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却看到数十个工人正在她精心照顾的花园中来回踩踏,抡起斧头,一下一下砍向她爱如生命的海棠树。
海棠花连带着身上的冰霜落了一地,被工人无情践踏。
此时她的心一阵一阵颤抖,疼痛。
可傅眠霜却没有任何反应,走上去弯腰捡起一朵海棠花,握在手里。
却在这时,一道软儒动听的声音传来:“眠霜,昨天晚上我没有事,就擦破了皮,你哥非要大惊小怪。”
傅眠霜扭头看去,只见姜绵绵身穿杏色大衣,带着一条绛红色的围巾。
她记得,那条围巾是傅西洲背着她在书房熬夜亲手织好的。
“你哥现在在公司有事,我跟他说过了,不会骂你的。”
姜绵绵握着她的手,脸上略带忧伤道:“对了,都怪阿洲,我说喜欢玫瑰,他就当机立断喊来工人来砍,对不起啊......”
这话在傅眠霜听来,不像道歉,像挑衅。
傅眠霜对她带着敌意,推开了她的手,不说话,扭头离去。
却在下一秒,身后的人重重踢了她一脚,将她踢进了结着微冰的池塘之中,
池塘不浅,傅眠霜的脚踩不到地,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惊慌失措,来回扑腾几次后,她扶稳岸边的小石头,冰冷刺骨的寒水让她失温,脸上的血色迅速消失,嘴唇发乌,冷得她在池塘中颤抖不止。
傅眠霜抬眸瞪着岸边正在幸灾乐祸的姜绵绵。
不等她开口,傅眠霜便看到姜绵绵突然故意摔倒在地,哀嚎不止。
而远处的傅西洲也终于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猛地冲向了姜绵绵,将她扶起。
姜绵绵委屈得红了眼,落泪道:“西洲,眠霜恨我把她的海棠树砍了一怒之下推了我,我崴了脚,结果她自己又跳进了池塘。”
傅眠霜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她想撑地起身,下一秒却被傅西洲一脚再一次踢进了池塘里。
“傅眠霜,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太让我失望了!”傅西洲低低的声音带着不悦。
随后不顾傅眠霜在水里求救,横抱起姜绵绵离开了花园。
一个全身赤体的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朝她扑了过去,她匆忙躲闪,手机被打落在地上。
傅眠霜一边寻找逃出去的机会,一边大声质问:“你是谁?嘉玲在哪里?”
男人眼神流离,摇摇晃晃地朝傅眠霜走了过来,大手揽住了她的腰,热气扑打在她的脖颈处,调戏道:“装什么装,咱们价格都谈好了。”
傅眠霜猛地将男人推开,疯狂地冲向门口,可房门被紧锁,她的双腿发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男人暗骂一声撑起身子,再一次将她紧紧地箍在怀中,用蛮力把人往床上带,傅眠霜拼命挣扎,声音早已嘶哑。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她求救般地望向冲进来的警察,颤抖着身体拼命地呜咽道:“救救我…救救我…”
可警察紧簇着眉毛,将镣铐扣在了傅眠霜和男人的手上。
傅眠霜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没平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提高了音量:“为什么抓我?我是被人骗过来的!”
警察将她的身子一把扶起,严肃地将证件摆在她的面前:“女士,有人举报你们在进行不法勾当,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
傅眠霜被警察强制带到了拘留所。
不过片刻,傅西洲闻讯匆匆赶了过来,胸膛快速起伏着。
“傅先生,按照规定,傅小姐可能要被拘留两天,并且罚款伍仟元。”
警察面露难色,认真地说道。
傅西洲彻底沉下脸,神色紧绷着大步走到傅眠霜面前,双手紧握着铁栏,低声嘶吼道:“傅眠霜,你在干什么!你这样糟蹋自己值得吗?你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做派?我从小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教你去怎么爬上男人的床?”
傅眠霜越听越失望,哑声道:“傅西洲,你连发生了什么都没弄清楚,没资格这样指责我。”
傅西洲的身体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语气却还是那样冰冷:“事实就摆在眼前,早知道你会变得这样下贱,当初傅家就不该把你捡回来。”
傅眠霜闭上眼睛,死死克制住心脏口传来的刺痛,讥讽道:“下贱?呵。”
????“原来在你心里,一直是这样想我的。”
对面的男人听到这话,眉心皱得厉害,不自觉抬手却又收了回去,最后无情转过身说道:“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两天吧。”
之后的两天,傅眠霜在这里受尽了苦头,被抢被子淋饭菜都是轻的。
她知道,这是傅西洲在惩罚自己的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