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中被歹人掳走失了清白的绣坊女东家,只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柄。
还怎么镇得住七十二绣坊的掌柜,又怎能继续与贵妇小姐们谈笑风生招揽生意呢。
原来啊,贞洁是把刀,握刀的人却都是我的至亲。
母亲起身离开的时候,告诉我说何明渊已经去同窗家里求药了。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必须治好我的手。
我掩下满目苍凉,淡淡地看向母亲和文茵。
他当真是去求药了吗?
该是找同窗喝酒,在外人面前演绎深情去了。
接下来,给我的只有两条路。
一是为保住沈府名声,一根白绫了结。
二是送去庵祠,自此青灯古佛。
再没人挡他心上人的路,他迫不及待想要庆祝了吧。
我任由泪珠滑落,摇了摇头。
“母亲,算了,女儿已经不在意这双手了。”
母亲回身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哽咽着开口。
“姎姎,相信我们,就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