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姎姎,刚才阿茵已经责令绣娘们不得外传你被歹人掳走的消息,别怕,我们都在。”
“是啊,阿姐,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们最深爱的家人。”
文茵搂着母亲的肩膀,用力点头。
她们一唱一和,每个表情都完美地演绎出对我的关切之心。
我看着文茵不自觉轻抚腹部的手,一时只觉得恶心不已。
我的名声没了,即使手伤恢复到能继续刺绣,也无法再当绣坊东家了。
人们不会在乎我是否真的遭受凌辱。
在他们眼中被歹人掳走失了清白的绣坊女东家,只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柄。
还怎么镇得住七十二绣坊的掌柜,又怎能继续与贵妇小姐们谈笑风生招揽生意呢。
原来啊,贞洁是把刀,握刀的人却都是我的至亲。
母亲起身离开的时候,告诉我说何明渊已经去同窗家里求药了。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必须治好我的手。
我掩下满目苍凉,淡淡地看向母亲和文茵。
他当真是去求药了吗?
该是找同窗喝酒,在外人面前演绎深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