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姎姎,你放心,夫君一定寻来最好的药膏,让你的手恢复如初。”
何明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这句话时,他心虚地不敢看向我。
“可……”
我深吸一口气,“我的手伤当真能医好?那幅锦绣山河图……”
场面静了几息,母亲斟酌着开口。
“姎姎乖,安心养伤才是重要的。”
“我看哪,这会儿文茵应是已将山河图绣品呈交府衙……”
母亲的话被家丁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
“夫人,府衙来人了……”
“这已是本月第四起劫案。”
“沈娘子,可否回忆起歹人的特征?”官府派来的女医温声询问。
我摇了摇头,嘶哑着嗓音道:“那人一直蒙着面……”
女医仔细看了看我的手掌:“指骨折断方向与前三起案件一致,肩颈......”
她突然噤声,瞥了眼我凌乱衣襟下青紫的淤痕。
随后纳闷道:“但前三个姑娘并没有被凌辱……”
昨夜,蒙面人用铁棍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