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我便立刻回家陪你,好吗?”
说完,她便带着苏恒离开了。
苏恒回头看我,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我死死地盯着他,难以走出一步,双手不断颤抖着,难以呼吸。
铺天盖地的情绪涌来,我崩溃的瘫坐在地上。
我知道,是躯体化发作了。
我的手机打进来好多个电话,然而我连接电话的力气都没了。
过了好久,我才接起一个电话。
“苏先生,这边是江州南路警察局,您说的谅解书已经调出来了,也寄往了您的家,请注意查收。”
“谢谢。”我压着难以舒缓的情绪,强撑着破败的身体,离开了餐厅。
我删掉了祈悦所有联系方式,扔掉了旧的手机卡。
从今往后,我跟她再无情分。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