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训该浸猪笼沉塘……”
“听说今日呈上去的锦绣山河图,是二姑娘独自完成的,要我说就该换掌事了。”
“我看呀,大娘子整日在外抛头露面,与男人们周旋,要是自身检点,怎会被歹人……”
……
一句一句,像一把把利刃,朝我身上扎过来。
廊下忽然传来环佩清响,随后一声女子的娇喝:
“放肆,谁再胆敢嚼舌根,别怪我翻脸!”
文茵扶着母亲大步跨入屋内,她满脸心疼地看向我的手。
“阿姐,都怪妹妹贪玩,要是和阿姐一起待在绣房,歹人就不会有机会……”
她自责不已,愧疚得红了眼眶。
母亲坐在塌前,目光在我和文茵身上打转。
“姎姎,刚才阿茵已经责令绣娘们不得外传你被歹人掳走的消息,别怕,我们都在。”
“是啊,阿姐,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们最深爱的家人。”
文茵搂着母亲的肩膀,用力点头。
她们一唱一和,每个表情都完美地演绎出对我的关切之心。
我看着文茵不自觉轻抚腹部的手,一时只觉得恶心不已。
我的名声没了,即使手伤恢复到能继续刺绣,也无法再当绣坊东家了。
人们不会在乎我是否真的遭受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