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病逝后,何明渊作为赘婿与我完婚,住进了沈府。
当时绣坊经营不善,他一个书生整日只知道温书。
眼见父亲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是我抛头露面替他撑起了这个家。
莫非,我在外奔波,殚精竭虑经营绣坊之时,他却在家和文茵有了私情……
此时,母亲听了孙大夫的话,下意识说道:
“姎姎她可是绣坊的主心骨……”
“咳,沈家还有文茵。”何明渊边说边坐到塌前。
他漫不经心地用帕子擦我掌心的血迹,绸缎刮过伤口像火燎。
“母亲,你忘了前月太后寿辰,文茵的百福绣不也呈进了慈安宫?”
我喉间涌上腥甜。
文茵求我传授师父的独门绣法时,我倾囊相授。
母亲赞我有大家风范,说把沈家绣坊交给我,她一千万个放心。
现在想来,不过是捧着我,让我替她们母女卖命而已。
“你们看,这血色发黑,分明是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