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溢出来的片刻,只听苏珊珊“嘶”的一声,随后,便捂住了嘴。
周辞远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他把苏珊珊搂过来轻轻吹着。
“口腔溃疡还没好吗?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说完,他打横把苏珊珊抱起来,三个人转身出了门。
临走时,苏子恒回过头,眼神狠厉。
没想到,他这个年纪,会有这种眼神。
他跟我说了哑语。
从嘴型看,说的是:“骨灰盒”三个字!
我心想不好,顾不得处理手指伤口,连滚带爬冲到儿子房间。
却看到原先摆放在桌子正中的骨灰盒掉在地上,白色骨灰洒落一地。
在他遗像前,却放着一小堆干巴的羊屎!
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我疯了似的扑上去,把地上儿子的骨灰轻轻拢起。
手上的血越流越猛,夹杂着儿子的骨灰,混成一团。
“对不起,是妈妈没用,你都死了妈妈还保护不好你!”
懊恼,悔恨,怨气,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像要把我淹没。
这时,手机响起。
是牧羊人周大爷打来电话。
“夫人,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您。”
“听我儿子讲,现在搞科研的只需要取了样本,专心在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