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骨后,淫笑着撕开了我的衣襟。
我跪着哭求他放过我,可是,只换来他更加癫狂的举动。
“有人加钱让爷玩个大的,没想到赚大了……”
歹徒撩起我的裙摆瞬间,动作戛然而止。
“妈的,晦气!”
身下满地都是血,我知道,腹中的胎儿没了。
我原本计划贡绣选拔尘埃落地后,将已诊出有孕的好消息告诉家人,来个双喜临门。
谁知,这日还在绣房就被歹人掳走。
“究竟是什么畜生,如此狠毒。沈娘子,你忍着点,肩颈上的淤痕我先替你处理下。”
女医许是也没想到我身下的血迹是流产所致,她误以为那是歹人侵犯我造成的。
我只是微微闭上眼:“好。”
相比心头的刺痛,身体之伤何足挂齿!
不知何时,母亲和何明渊悄悄走了出去。
冷风裹着桂花香扑进来,窗外传来了低声的呵斥声。
“明渊!”母亲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说只是找人吓唬她,为何还要……”
何明渊沉默片刻,才闪烁其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