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糊涂了?”何明渊靠近母亲,低声说道:
“虽说她已不能参加此次贡绣选拔,万一她手伤能治好,又有什么变故?为了文茵,您千万不要妇人之仁。”
孙大夫见我手掌的伤深可见骨,忍不住在一旁提高了声音。
“沈老夫人,大娘子这伤要是再耽搁,莫说拿汤匙,怕是连绣花针都捏不起啊。”
冷汗浸透了我的中衣。
蒙面人给我灌下的迷药还没失效,我的眼皮像压了千斤重,心里却无比清醒。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平日里母亲最疼爱养女文茵。
不是怜惜文茵孤苦的身世,而是,文茵竟是她的亲生女儿。
怪不得那年父亲病重,母亲声称冲喜,非要将文茵记入族谱正式成为沈家次女。
可为何夫君话里话外也都是为了文茵筹谋?
父亲病逝后,何明渊作为赘婿与我完婚,住进了沈府。
当时绣坊经营不善,他一个书生整日只知道温书。
眼见父亲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是我抛头露面替他撑起了这个家。
莫非,我在外奔波,殚精竭虑经营绣坊之时,他却在家和文茵有了私情……
此时,母亲听了孙大夫的话,下意识说道:
“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