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萧沐晴偶尔给我带回来的所有东西一样。
哪怕只是些赠品。
而且,我也不会戴了。
才把秘书打发走,萧禾又去而复返。
他打开保温盒,把滚烫的粥向我泼来。
“你最好自己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我下次泼的,就是硫酸了。”
他力气小,粥全泼到了被子上,只有一些飞溅到我的手臂上。
明明已经是昨日凌晨我早早爬起来替他熬的粥了,现在却还是烫得惊心。
萧禾见我手上红了一片,才满意离去。
护士赶来替我换了被褥,敷了药。
走之前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跟我说:“有些小孩子,就是养不熟的。”
我低头看着满身的绷带,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是啊,一个外人都看得懂。
我却信了十年的真心换真心。
可不管是跟我青梅竹马的萧沐晴,还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萧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