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晴却出声斥责道:“楚凌风,孩子在跟你说话,你却看也不看。有你这样当爸的吗?”
我讥讽地笑笑:“谁家孩子,看见自己爸爸受伤了,连句关心都没有,还一直在骂人。”
萧沐晴的不满更深:“那还不是因为你对小禾不够好,还经常装可怜骗他。”
不够好?
萧禾先天不足,经常生病,是我不分白天黑夜地照顾他。
学针灸推拿,煲汤煮药膳,一一精通。
弹钢琴的细长手指变得粗糙肿胀。
萧禾一句没有安全感,我就三天三夜不合眼地陪在他身边。
可惜,这些萧沐晴都看不见,萧禾也是。
萧沐晴还在教训我:“楚凌风,你进萧家的时候,我对你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照顾好小禾,这很难吗?”
“你要是做不好,我就跟你……”
“离吧,你想离婚就离婚,这个萧先生我不想当了。”
萧沐晴讶异地盯着我,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
也是,毕竟这场婚事是楚家求来的。
当初楚斯年履行婚约娶了萧沐晴后,他的白月光回国了。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