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生气。
我拿起手机拨出电话。
“妈,我是富二代吗?”
“你失忆了?”
“那我为什么周末还要工作?”
“压力大可以去看看医生。”
“我作为一个富二代,活得很失败。”
“我可以帮你约医生。”
“每天吃不饱睡不好…马上给你安排一个外地出差工作。”
我啪地挂掉电话。
冷漠无情的母亲。
孤独可怜的儿子。
我轻轻捶了一下桌子,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路过的楼瑜伸个头进来,“哥,什么声音?”
我冷笑,“我在放鞭炮呢。”
好在去游乐场的路上,全程畅通无阻。
陪楼瑜坐完一次过山车下来后,一个女生拿着拍立得走过来:“你好,能帮我们拍张照片吗?”
我接过那台黄色的相机,帮她们拍了两三张。
女生对照片很满意,“谢谢你们呀。”
临走前偷偷地对我说,“你们好配呀。”
我下意识回头看楼瑜,发现楼瑜也正在看我。
“是吗?”
“是呀是呀。”
女孩留下这句话后拉起好姐妹的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楼瑾,我还想再玩一次。”
“自己去。”
我扶着柱子对他摆摆手。
“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没有说服力得干笑几声,心跳已经快得像敲鼓了,仍然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