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走,你不用想着办法折磨我了。”
楚斯年面上一喜:“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赶你。”
“行了,那就让佣人帮你吧。”
楚斯年在外面几人急切的呼唤中走了出去。
我在佣人怜悯的眼神中开始做饭。
虽然那些食材有人处理,可我坐在轮椅上操作,实在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腿都开始隐隐作痛。
一桌子的菜才完工。
出了厨房,别墅里却静悄悄的。
管家过来为难地看着我。
“三个小时前,斯年先生说想吃小吃,萧总他们就全部出去了。”
这样的场面,我居然没有丝毫意外。
我轻轻嗯了一声,让佣人推我上楼,收拾起行李。
第二天天光刚亮,接我的车就来了。
车子正要发动,司机却惊呼一声。
“谁家小孩!”
我探头看去,是萧禾拦在了车前。
"
就像萧沐晴偶尔给我带回来的所有东西一样。
哪怕只是些赠品。
而且,我也不会戴了。
才把秘书打发走,萧禾又去而复返。
他打开保温盒,把滚烫的粥向我泼来。
“你最好自己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我下次泼的,就是硫酸了。”
他力气小,粥全泼到了被子上,只有一些飞溅到我的手臂上。
明明已经是昨日凌晨我早早爬起来替他熬的粥了,现在却还是烫得惊心。
萧禾见我手上红了一片,才满意离去。
护士赶来替我换了被褥,敷了药。
走之前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跟我说:“有些小孩子,就是养不熟的。”
我低头看着满身的绷带,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是啊,一个外人都看得懂。
我却信了十年的真心换真心。
可不管是跟我青梅竹马的萧沐晴,还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萧禾。
用真心换来的,都只有无尽的恶意罢了。
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他们几个都没来再看过我一次。
我雇了个护工,坐着轮椅出了院。
回萧家取东西,进门却看见对我不闻不问的几个人都在客厅里,欢声笑语不断。
中间围着的人,赫然就是十年不见音信的楚斯年。
爸妈紧紧搂着他双眼泛红:“斯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想吃什么,爸妈去给你做。”
萧禾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爸爸,你可算是回来了!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是没有人关心的小孩了。”
如冰山一样的萧沐晴,也满脸欣喜。
“斯年我就知道,你肯定放不下我的。”
他们欢欣地围在一起,仿佛当初楚斯年不告而别时的崩溃,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