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不轻,抬脚就跑,没走几步一个套环套住了他的脖子。
那记女声又道:“很好,你选了竖着死。”
下一刻,套环一扯,便将他的脖子往上扯,他的双手立即就踮了起来。
绳子打的是死结,结在他的脑后,他根本就解不开。
他被吊着的高度也十分尴尬,他将脚踮到极致,堪堪能让绳子不套那么紧。
他的脚尖往下落一点,就会勒得他透不过气。
他双手死命地拽着脖子上的套索,维持着可怜的生机。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人频死时感官都会放大,他听到四周传来沙沙声,却愣是一点脚步声都听不到。
他知道今日是遇到高手了,他艰难地道:“不知我何处得罪了高人,还请示下。”
那记女声传来:“把你这些年来做下的缺德事,一一说来,若有错漏,立即割了你的舌头。”
纯阳真人摸不清她的底细,却知道他的命现在捏在她的手里。
先把他这些年来行骗的事情一一说了,他的骗术还不错,行事又谨慎,好几年都没有败露过了。
他骗的都是大户人家,骗来的银子会在扣除成本后捐出一半给慈济院或者敬老院。
那记女声又问:“只有这些吗?”
他想了想,便将幼时偷走小孩糖人、抢走装瞎乞丐碗里的银子、趁欺负他的人拉屎时炸了粪坑的事都说了。
叶青芜:“……”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撤掉术法,将他身上所有的银票全部没收,再将他的路引全部拿走后问:“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此时夕阳将将要落山,绚灿的金光打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了一层金边,她看起来有若误坠凡尘的仙子。
他看得呆了:“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