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时她的簪子和头发都还保持原状,衣裙更是半点折痕都没有,就是脚被震得发麻,腰椎差点没扭断。
叶青芜:“!!!!!”
裴玉珩看着面色苍白的她,不紧不慢地道:“本王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
“这一次只是略惩小戒,再有下次便拧断你的脖子。”
他说完便上了马车,等了一会见叶青芜还没上来。
他有些不悦地道:“还不上来,难不成还需要本王来扶你不成?”
叶青芜扶着腰道:“脚……脚麻了,腰……腰闪了!”
裴玉珩:“……”
叶青芜对执剑道:“不敢劳烦王爷,这位小哥哥,能扶我一下吗?”
执剑不但没扶她,还抱着剑往旁边走了至少十步,一脸戒备地看着她。
叶青芜:“……”
她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反应那么大吗?
裴玉珩的耐心耗尽:“本王数三声,要么自己爬上马车,要么永远留在那里。”
叶青芜:“……”
她在心里问候裴玉珩祖宗十八代,扶着腰,拖着脚,一步一捱地走向他的马车,再连滚带爬地上他的马车。
在她上到马车的那一刻,裴玉珩敲了一下车壁,车夫扬起马鞭,马车突然朝前奔地。
叶青芜一个没站稳,就朝裴玉珩摔了过去。
他下意识就想把她推开,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胸口。
入手是他从未感觉过的温软,是专属于女子的娇柔。
山崩于眼前都不会变了脸色的裴玉珩脸红到了耳朵根,却喝道:“放肆!”
叶青芜却不干了:“王爷,是您在摸我,放肆的那个人应该是您吧?”
“还有,您现在能不能松开您尊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