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买的礼物没有一样是给我的。
赵景城和钱美兰因为我找过来带着礼物回了家。
我坐在后排,钱美兰和赵景城坐在前面。
两人一直在说话,聊的都是我听不懂的部队的生活。
我静静的坐在后排心里无比的失落,我其实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可是我相信赵景城,他是军人,钱美兰是他嫂子。
我不相信他们会这样无耻,我低估了人性的卑劣。
赵景城十天的探亲假期被钱美兰生病用了九天。
我和赵景城话都没有说上几句,更别说做其他亲密事情了。
次日一早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赵景城和钱美兰离开。
这次赵景城回来不只是探亲,还对我说为了分担我的负担带走了我们的儿子赵京。
临走时候赵景城信誓旦旦的说让我等他,他会回来接走我和他父母的。
我相信了赵景城,傻乎乎的等啊等。
这一等就又是二十年过去。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赵景城在部队如日中天升任最高长官终于来消息要接走他的父母去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