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秦明月的虎口处,秦明月的血和我的泪水在我的嘴里混杂在一起,一片苦涩。
画面一转,我发现我正在路上奔跑,我仍然没能得到身体的控制权。
这是一段弯曲的山路,我跑得并不快,左脚腕处传来一阵阵的肿胀感和刺痛。
胸腔已经扩张到了极致,心脏仿佛快要跳出来了,喉咙里不停地喘着粗气,步伐越来越沉重,我往后望去,发现一辆车距离我一百米处直直地向我驶来,在车即将撞上我的一瞬间,我再次失去意识。
渐渐地,我又闻到了熟悉的栀子花的味道,**在外的皮肤感受到丝丝凉意。
我躺在床上,本能想要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只有手指能小幅度的动一动。
眼前是虚无,前不久经历的场景重现,我看见了驾驶座上的人,是我自己。
开关门声传来,接着是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搭上我的手,我本能地想要缩回去,没能成功。
那只手拢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侧脸处,脸颊在我手心轻轻地摩擦,仿佛视之为珍宝。
片刻后,两只手十指相扣,一个轻吻落在我的手背。
嘴唇抵着我的手背,熟悉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低沉温柔,轻声细语:“岁岁,快快醒来好不好?”
可能是经常躺着的缘故,早上总是很早就能醒来,秦明月每天都会和我说说话,给我一个早安吻再去上班。
就在我担心以后会长此以往下去的时候,我再次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看见的是浅蓝色的天花板,透过窗户,外面是一片银装素裹,我能区分这里和另一间病房的区别,这里是冬天,不会有栀子花香;室内暖意裹人,不会有凉意渗入我的皮肤。
医生检查离开后,秦明月无声地坐在床边,轻吻我的额头,“头疼不疼?”
终于能睁眼看见他,一滴泪水悄悄地落在枕头上,我轻轻摇头:“我以为我死了。”
“不要说这样的话。”
秦明月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抚我的脸颊,温柔着对我说,“坏人我已经解决了,岁岁快快恢复起来好不好?”
“岁岁快快醒来好不好?”
耳边的话和脑海中的话重合起来。
我点点头,“我是怎么得救的?”
“丁盈看见你被捉走了,她报的警。”
看来还是得做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