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只因为徐楷的一句他也喜欢,苏清遇就毫不犹豫的拿给了他。
这件西装失去了它如视珍宝的意义,成了哄徐楷高兴的工具。
“时间不早了,你快睡觉,我还要出趟门。”
苏清遇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拿起西装离开。
我将身上披着的围巾丢在地上,低头,看向空空荡荡的柜子,充满了失望与悲伤。
“不要紧,我跟你一样,等她清扫完了,一切就好了。”
不过是被抛弃罢了。
等我的记忆扫空,就能彻彻底底的放下了。
正想着,脑子骤然一阵剧痛,记忆紧接着又空缺了一大块。
我从悲伤的情绪里,猛然抽离了出来。
3次日,程让告诉我,苏清遇为了筹备和徐楷的婚礼忙的不可开交,那个阵仗和当年嫁给我的时候有的一拼。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苏清遇这么忙,还派人为我送来一日三餐。
这么雨露均沾,真是难为她了。
婚礼那天,程让带着我去了现场。
婚礼还没开始,我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见不远处的苏清遇和徐楷亲昵的挽着手,被伴郎团围在中间。"
我们的婚礼还没结束。”
徐楷踩着皮鞋朝苏清遇跑去,伸手要拉住她,然而她的裙摆顺着指尖滑过,只留给他一个匆匆的背影。
等苏清遇急忙回到家,推开我的房门时,猛然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我所有都衣物都被带走了。
“时墨?”
接连喊了几声,依旧无人回应。
床单叠的整整齐齐,桌面一层不染。
我有个习惯,收拾行李时总会顺便把房间顺便打扫的干净。
而如今我的房间,干净的没有了生活过的痕迹,仿佛这里从未住过人一样。
她的掌心无力的顺着房门滑下。
按照原本的计划,只要等到婚礼结束后,她就会给我喂下解药,一切就可以恢复原样了。
徐楷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婚礼,我也不会因此感到痛苦。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苏清遇捏紧拳头,一拳砸到墙壁上,随即给助理拨通了电话。
“马上查叶时墨去了哪里,迅速。”
"
通过他的口中我得知,原来之前徐楷以医疗费的名义找她要了不少钱,如今苏清遇得知事情真相后,直接一举将他告上了法庭。
徐楷背上巨额贷款,不得不去打工还钱,苏清遇又动用权利,如今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徐楷。
“真是直把人往死路上逼,先前苏清遇还把他捧在心尖上,如今说摔就摔了。”
“要我说这种女的也情绪不稳定,趁早扔了是好事,她配不上你。”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此时院长才姗姗来迟,一把握住我的手。
“样品我们拿去试验了,效果十分的好!
后生可畏啊。”
程让问我,“你的下一步研究放方向是什么?”
“攻破阿尔茨海默。
既然失忆药和解药可以被研发,我们往这个方向进攻,想必也能取得突破。”
程让颇感赞同的点头,“不拘泥在情爱里,连格局都大了。
好!
我们一起努力研发。”
之后在研究所的日子里,苏清遇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过。
"
我兀自笑出声,自嘲的勾起弧度。
这时,脑袋突然一阵痛疼,我身子一晃,整个人直直往前倒去。
苏清遇眼疾手快的扶住我,明媚的眼眸里是无尽的担忧。
“是哪里不舒服吗?如果你实在害怕,怕我不回头,我可以把离婚证和相关证件都交给你保管。”
我强撑着站直身子,略带困惑的看着苏清遇。
“什么离婚证?”
苏清遇一愣,随即试探道。
“时墨,你离婚了,还记得吗?”
“离婚?”
见我一脸茫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我垂下头,看见手里捏紧的离婚证,顿时明了。
是药效开始发作了,第一件事,就是抹去我与她离婚时的记忆。
苏清遇飞快拿走我手里的离婚证,生怕我看见离婚证上的人是她,柔和着声音道。
“时墨,我是你的妹妹,你生了病,失去了一些记忆,这些重要的证件我帮你保管。”
我抬起眼,看向苏清遇躲闪的双眸,并没有开口戳穿她。
没关系,既然她想演,那我就陪她演。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清遇,你原来在这里啊。”
我循声看去,只见徐楷一路朝我们小跑过来,脚下却不小心被石头绊的一个踉跄。
苏清遇下意识甩开我,伸手扶住他。
我被她一甩,身子猝不及防撞到墙上,本就针扎一般的脑袋,更是撞的剧烈痛了一下。
徐楷牢牢的抓住了苏清遇的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会心一笑。
“清遇,谢谢你接住我。”
苏清遇反应过来,立刻变了脸色,甩开他的手后连忙看向我。
“时墨,刚刚你有没有受伤?徐楷生病了,摔出血的话可能会止不住血,所以我先扶他,对不起。”
我已经站好了身子,忍住疼,拍掉身上的灰尘,“没事。”
徐楷又凑上来,紧紧的抓住苏清遇的胳膊,小声开口。
“清遇,离婚而已,你速度怎么那么慢啊,刚刚我等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