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回问一句:“什么?”
我面无表情:“顾桁,凭什么?
我是人不是物品,凭什么你不喜欢就可以随便扔掉,你说喜欢我我就要回到你怀里?”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桁拼命的想要解释,可是我根本不想听他解释。
说带着林月离开的是他,说爱林月的也是他,要抛弃我选择带林月离开的也是他,最后抛弃林月选择我的还是他。
“顾桁。”
我心平气和的看着顾桁和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你的爱太贵重,我要不起。”
我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就像曾经的顾桁对我那样,连头都没回。
6离开婚礼现场后,我搬离了顾桁的别墅,住到了酒店里。
后来我是通过新闻看到林月和顾桁的消息,听说那天林月受了刺激过度悲伤晕倒在现场,而我的爸妈为了给女儿讨公道把顾桁打到吐血也住进了医院。
可是这些早已经跟我没关系。
腰间捐肾的刀口已经慢慢恢复结了痂,就像我曾经和顾桁那段感情一样,心上的伤口也已经开始自己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