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先回家吧。我先送夏清回医院。”
说罢,他横抱起夏清上了车。
夏清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开口道,“阿然,这辈子能被你光明正大的抱在怀里。就算是现在死了,我也值得了。”
苏宴礼低声责备道,“少说这种胡话。”
透过车窗,我看见他给夏清系安全带时,夏清忽的搂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耳垂上落下轻轻一吻。
看见眼前无比暧昧的一幕,我的心泛起一阵寒意与尖锐的刺痛。
是背叛的刺痛感。
他的车影扬长而去,与此同时,一个电话拨了进来。
“叶沐小姐,巴黎研究院已为您准备好对接仪式,欢迎您三天后的到来。”
2
我挂了电话,回家,这才恍然发现家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具简陋的空壳。
这个家是当初我和苏宴礼一起装修的房子,那时他说,他要一辈子和我住在这个温馨的小家里。
可如今,我和苏宴礼一起设计的茶具,我们一起挑的摆件,所有只要有关他的东西全部被搬的一干二净。
大概是害怕我回忆起和他的过往,甚至连带着阳台我和他一起养的那些花,都用土全部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