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绾,你现在只能倚仗我而活,你要识时务,不要忤逆我。好了,我今天陪了你这么久,已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楚文博窸窸窣窣起身,我以为他要走,却不想额头上一软。“这个吻是对你流血过多的补偿,再多的就不要奢望了。”脚步声响起,确定楚文博真的离开后,我才慢慢睁开了眼。8我抬手用力揉擦着额头处被碰触过的肌肤,从前有多喜欢楚文博的亲近,现在就有多厌恶。我在被窝里抱住自己的身体,盘算着如何离开这个恶心至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