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她说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太爱你了,所以才总是犹犹豫豫舍不得放下你。感谢你给她吃下那个药物的机会,才让她有机会得以解脱。”
她的这番话彻底击溃了苏宴礼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的嗓音微微发抖,“她……她现在在哪里?”
暖暖满眼讥讽,挑衅的扬起下巴,“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很爱她吗?既然你这么爱她,那就自己去找她啊。”
苏宴礼捏紧掌心,一把扔下捧花,转身往场外走去。
“阿然,阿然!你别走。我们的婚礼还没结束。”
夏清提起裙摆慌乱的朝苏宴礼跑去,伸手要拉住他,然而他的衣角顺着指尖滑过,只留给她一个匆匆的背影。
等苏宴礼急忙回到家,推开我的房门时,猛然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我所有都衣物都被带走了。
“沐沐?”
接连喊了几声,依旧无人回应。
床单叠的整整齐齐,桌面一层不染。
我有个习惯,收拾行李时总会顺便把房间顺便打扫的干净。
而如今我的房间,干净的没有了生活过的痕迹,仿佛这里从未住过人一样。
他的掌心无力的顺着房门滑下。
按照原本的计划,只要等到婚礼结束后,他就会给我喂下解药,一切就可以恢复原样了。
夏清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婚礼,我也不会因此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