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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绮云一直陪着叶清璃练到了半夜。
叶清璃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发现来接她的不是钟叔,而是叶霆白。
一看到叶霆白,叶清璃就开始心虚。
她忐忑不安地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听到叶霆白问她。
“饿不饿?一起吃点宵夜?”
叶清璃点了点头,两人在附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餐吧,找了个露天的位置。
“我们好像有挺长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独吃过饭了。”
叶霆白长年待在国外,回国后也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刚接手公司,要上手的东西很多,要交接的东西也很多。
“哥。”叶清璃看着叶霆白夜色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觉得愧疚。
“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
叶清璃在桌子底下抠着自己的手,她这两天真的太煎熬了。
叶霆白对她越好,她越觉得愧疚难安。
“嗯?”叶霆白刚拿起桌上的一串烤串,眯着眼睛看着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就是打个比方,比如我抢走了你心爱的东西,你会生气吗?”
叶清璃试探性地问。
叶霆白还当什么严重的事,听完也只是淡然一笑。
“我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喜欢就拿走好了。哥哥对你向来都很大方。”
叶清璃:“……”
可是段鹤野不是东西啊,叶清璃一脸凌乱。
“叶清璃。”叶霆白嘴里嚼着东西,眼神落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悠悠问道。
“姓林的那小子有没有再纠缠你?”
“林天赐?”叶清璃摇头,也没有把前一晚发生的事告诉他。
毕竟都已经解决了。
“怎么了吗?”
叶霆白丢掉手里的签子,擦了擦手说道:“我今天听说林天赐被人揍得半死不活,林家也被人整了。”
林家是做建材生意的,现在被曝出使用不合格的材料导致客户工程受损,现在麻烦大了。
叶清璃不知道这件事,怪不得今天林挽月没来。
“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吗?”叶霆白也没等她回答,就说了个名字,“是段鹤野。”
叶霆白坐在白色的铁艺椅中,翘着腿,有些稀奇地说道。
“据我所知,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没结过什么梁子,段鹤野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林家出手?”
叶清璃也不知道是不是叶霆白猜到了些什么,她有些紧张地说道。
“不知道,我跟他们都不熟。”
叶霆白看了她几秒,才说道:“最好是这样。如果有人欺负你了,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叶清璃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她不能再和段鹤野见面了,叶霆白早晚会察觉出来。
……
接下来的两天,林挽月都没有来团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出事的原因。
公演在即,叶清璃在苏绮云的指导下渐入佳境,状态也越来越好了。
晚上,钟叔来接她去了叶宅。
“七小姐来了。”
叶清璃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家里来客人了吗?”叶清璃一边换鞋,一边问管家。
“是,有位姓段的先生来了。”
叶清璃只当是南城的那个段家,是爷爷的老朋友,偶尔会过来作客。
等她走进客厅里时,才发现坐在真皮沙发里的男人,竟然是段鹤野。
她脸上错愕的表情都来不及收起,就看到叶正昶向她招手。
“愣着干什么?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鹤野哥哥,你哥哥的朋友,你小时候也见过的。”
叶清璃躲了他好几天,没想到这人竟然登堂入室了,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错撩京圈太子爷,死对头妹妹成真爱:叶清璃段鹤野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苏绮云一直陪着叶清璃练到了半夜。
叶清璃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发现来接她的不是钟叔,而是叶霆白。
一看到叶霆白,叶清璃就开始心虚。
她忐忑不安地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听到叶霆白问她。
“饿不饿?一起吃点宵夜?”
叶清璃点了点头,两人在附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餐吧,找了个露天的位置。
“我们好像有挺长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独吃过饭了。”
叶霆白长年待在国外,回国后也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刚接手公司,要上手的东西很多,要交接的东西也很多。
“哥。”叶清璃看着叶霆白夜色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觉得愧疚。
“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
叶清璃在桌子底下抠着自己的手,她这两天真的太煎熬了。
叶霆白对她越好,她越觉得愧疚难安。
“嗯?”叶霆白刚拿起桌上的一串烤串,眯着眼睛看着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就是打个比方,比如我抢走了你心爱的东西,你会生气吗?”
叶清璃试探性地问。
叶霆白还当什么严重的事,听完也只是淡然一笑。
“我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喜欢就拿走好了。哥哥对你向来都很大方。”
叶清璃:“……”
可是段鹤野不是东西啊,叶清璃一脸凌乱。
“叶清璃。”叶霆白嘴里嚼着东西,眼神落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悠悠问道。
“姓林的那小子有没有再纠缠你?”
“林天赐?”叶清璃摇头,也没有把前一晚发生的事告诉他。
毕竟都已经解决了。
“怎么了吗?”
叶霆白丢掉手里的签子,擦了擦手说道:“我今天听说林天赐被人揍得半死不活,林家也被人整了。”
林家是做建材生意的,现在被曝出使用不合格的材料导致客户工程受损,现在麻烦大了。
叶清璃不知道这件事,怪不得今天林挽月没来。
“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吗?”叶霆白也没等她回答,就说了个名字,“是段鹤野。”
叶霆白坐在白色的铁艺椅中,翘着腿,有些稀奇地说道。
“据我所知,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没结过什么梁子,段鹤野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林家出手?”
叶清璃也不知道是不是叶霆白猜到了些什么,她有些紧张地说道。
“不知道,我跟他们都不熟。”
叶霆白看了她几秒,才说道:“最好是这样。如果有人欺负你了,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叶清璃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她不能再和段鹤野见面了,叶霆白早晚会察觉出来。
……
接下来的两天,林挽月都没有来团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出事的原因。
公演在即,叶清璃在苏绮云的指导下渐入佳境,状态也越来越好了。
晚上,钟叔来接她去了叶宅。
“七小姐来了。”
叶清璃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家里来客人了吗?”叶清璃一边换鞋,一边问管家。
“是,有位姓段的先生来了。”
叶清璃只当是南城的那个段家,是爷爷的老朋友,偶尔会过来作客。
等她走进客厅里时,才发现坐在真皮沙发里的男人,竟然是段鹤野。
她脸上错愕的表情都来不及收起,就看到叶正昶向她招手。
“愣着干什么?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鹤野哥哥,你哥哥的朋友,你小时候也见过的。”
叶清璃躲了他好几天,没想到这人竟然登堂入室了,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这大概是她休得最长时间的一次假,苏绮云对她的态度一如从前,但是叶清璃对她的态度却是疏远了很多。
叶清璃也是第一次参加电台的文艺演出,听说还有上面的几位领导出席,她对这次的演出就更重视了几分。
排练的时间只剩下了半个月,叶清璃正争分夺秒地排练。
苏绮云突然从外面走进了训练室,打断了叶清璃。
“清璃,先休息一下吧。”
苏绮云递给她一杯柠檬水,叶清璃没接,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两口温水,问她:“苏老师找我有事吗?”
苏绮云能感觉得到叶清璃对她的冷淡,所以她想找她聊一聊。
“清璃,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叶清璃点了点头:“您问。”
“我跟你爸爸在一起,会影响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吗?”
苏绮云看她的眼神让叶清璃迷惑,“你们已经在一起了,现在再来问我的意见,是不是有点儿多余?”
叶清璃实话实说道:“我能做到公私分明,不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所以苏老师您也不用担心,我跟你,不会有超出师生之外的其他关系。”
“可是,我希望能和你好好相处,我们以后会是一家人。”苏绮云说:“要不然你爸爸夹在我们中间,会很为难。”
“一家人?”叶清璃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突然笑了一下:“你们会结婚吗?”
“会。”
“哦,那可能有点儿难,我爷爷这一关你就过不了。”
叶清璃看她一脸岁月静好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叶怀深这么多年都对她念念不忘了。
“苏老师,你有孩子吗?”
苏绮云并没有因为她刚才的那两句话而气馁,而是很平静地回答道:“我有一个女儿,比你大几岁,现在人在国外。”
叶清璃休息够了,她站起身,从镜子里看向苏绮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然后朝她笑了笑。
“那就更不可能了,苏老师。您和我爸就这么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结婚呢?”
“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不想再错过了。”
“哦,那就祝你们好运吧。”叶清璃侧了侧头,镜子里少女脸颊饱满,透露着一股原生态的美,又有着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傲气,这让苏绮云心里又有些不甘,原本这一切都是应该属于她的女儿!
“苏老师,我要继续练习了。”
苏绮云回神,脸上的笑容依然亲切:“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
叶正昶最近心脏又有些不舒服,叶清璃隔三岔五都会跑回老宅。
她经常劝爷爷去医院,可是老爷子不愿意,只是让家庭医生过来了几趟。
叶清璃下车时,发现院子外面停了好几辆车。
她一进门,就听到管家说道:“今天大少爷一家都过来了,还有两位客人。”
叶清璃远远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嘻笑声,她大哥叶稷有个五岁的儿子,叫叶梓阳,小家伙胖嘟嘟的,十分可爱。
“姑姑。”小家伙一看到叶清璃就跑过去迎接了,叶清璃已经抱不动他了,她弯腰摸了摸他的头,“阳阳。想我了没?”
“想了。”小家伙抱着她的腿撒娇。
“我们家七小姐回来了。”大嫂程一芃看到叶清璃过来时,对着沙发里的男人说道。
叶清璃这才看到那位客人,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穿着名贵的西服,气质出众,有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帅气。
“大嫂,我来看看爷爷。”叶清璃没有和客人寒暄的准备,所以对那位陌生男人也不好奇。
叶清璃回房间洗澡时,脸还红着。
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胸口处像是凝聚着一股热气,怎么也散不去。
刚吹完头发走出洗手间,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叶清璃随手拿了件小衫套在了睡裙外面,开门时看到外面站着双眼通红的桑漪。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桑漪呜咽一声,猛地抱住了叶清璃。
“璃璃,这次我是真的失恋了。”桑漪抽抽哒哒地说道:“我刚才去找叶霆白表白了,他拒绝我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拒绝你了啊!”
叶清璃纳闷,桑漪在追叶霆白这件事上,就像只打不死的小强,屡战屡败,越战越勇。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他去了段鹤野的房里……”
桑漪哭得伤心欲绝:“别人我或许还能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去争一争,可是那个人是段鹤野啊……”
“为什么段鹤野是我的情敌?”
桑漪是真的哭得很伤心,叶清璃认识她这么久了,都没见过她哭得这么凶过。
“他们两个人太会装了,表面上装得不熟,背地里都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桑漪越想越伤心,又想到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
“璃璃,我好难过,你陪我喝酒吧……”
叶清璃无言以对,她也没有拒绝桑漪,两人坐着舷梯来到了顶层的船舱内。
桑漪自己去搬了一箱酒过来,叶清璃看她大有不醉不归的气势,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璃璃,你说,我漂亮吗?”桑漪喝酒喝的特别猛,叶清璃拦也拦不住。
叶清璃哄她:“漂亮,你不是你们医院的院花吗?谁还能比你漂亮?”
“那我性感吗?”
“性感。”
“那为什么叶霆白不喜欢我?”桑漪抱着酒瓶子,还挺有自知之明地说道,“那我跟段鹤野比,还是比不过的,那家伙长的比我好看。”
这话叶清璃没法接,段鹤野这男人是魔鬼吗?
斩女就罢了,他还斩男!
“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太过分了!”
桑漪又是哭又是笑的,“可是他俩在一起也好般配啊,我不忍心拆散他们……”
叶清璃:“……”
“好了,你别喝了,我们回去睡觉吧。”叶清璃抢下她手里的瓶子,安慰她:“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还是你最好了。”桑漪扑过来抱住了叶清璃,还在她怀里蹭了蹭:“璃璃,你好香。”
这个色女,怎么还吃上她豆腐了!
叶清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哄又是抱,终于把人弄回了房间里。
怕她喝多了不舒服,叶清璃刚准备去楼下给她弄个醒酒汤,就看到扶梯的另一端,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段鹤野。
他似乎是刚洗完澡,浴袍的带子也没系紧,露出结实的胸膛,头发上的水流进了脖子里,滑过性感的喉结,没入到了胸口。
叶清璃想到桑漪说,叶霆白去了段鹤野的房间里。
她一边往他那边走,眼里往他房间里瞄,“我哥在你房里?”
段鹤野嘴里叼着根烟,没点,就这么含着。
看到她走过来时,他脸上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你要不要进去检查一下?他这会儿睡得跟死猪一样。”
叶清璃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你对他做什么了?他能睡得这么死。”
“我能对他做什么,把他干趴下了!”
段鹤野身上还带着股浓郁的酒味,叶霆白不自量力来找他单挑,他直接把人给喝趴了。
但是这话听在叶清璃耳朵里,她不由得想歪了。
“你,你们……”叶清璃脸都憋红了,才来了一句:“就不能克制一点吗?”
段鹤野看着她红通通的脸,一阵无语:“……”
“你们晚上睡一间房啊?”叶清璃又问。
“不然呢?我们三个人一起睡?”
段鹤野又开始不说人话了,叶清璃不想理他了,她走进房间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叶霆白。
他身上一股子酒味,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
叶清璃走过去帮他盖好被子,她知道游艇上准备的房间不多,今晚他们这里有十几个人,没有那么多房间,只能两个人睡一间。
要不是担心桑漪一个人会出什么事,她还真的不放心让段鹤野和叶霆白一个房间。
“这就走了?不怕我对你哥做什么了?”
叶清璃要走的时候,段鹤野高大的身躯往门口一堵,跟个门神似的,将娇小的她拢在怀里。
“你们那个……不要玩的太花。”
叶清璃知道这男人体力好得惊人,叶霆白喝多了,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脑袋突然被人重重地戳了一下,叶清璃捂着额头瞪向他。
“你干什么?”
“我对男人没兴趣。”段鹤野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简直被气笑了:“老子是钢铁直男,叶霆白是被我喝趴下的。你以为我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啊……”叶清璃怕被他灭口,连忙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我哥哥今晚就麻烦你照顾一下。”
说完,人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段鹤野心里像是有把小钩子在勾着,他被钓的不上不下。
叶清璃,真是好样的!
段鹤野不太愿意照顾一个醉鬼,他没把人打包扔出去就不错了。
他带着一肚子的火来到了一层,今晚他打算就在这里的沙发窝一晚。
陆尧他们还在隔壁打球,段鹤野嫌吵,就把外套盖到了脸上,半躺在沙发里。
感觉到一股女人身上的香味萦绕在四周时,段鹤野没动。
一只柔软无骨的手有些大胆地摸向了他的胸口,段鹤野一把拽住来人的手腕,拿开眼前的衣服,缓缓睁开眼睛。
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林挽月只穿了件吊带,胸口的饱满呼之欲出,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段爷,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我来陪你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甩了出去。
段鹤野这人,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搔首弄姿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滚!”
林挽月不死心,她咬着唇,楚楚可怜地掉着眼泪。
“我很听话的,段爷,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段鹤野眼神冷若冰霜:“这么欠男人草,你应该去做鸡。”
林挽月没想到段鹤野说话这么毒,完全把她的尊严都踩在了脚底下。
“如果今晚站在你面前的是叶清璃,你也会拒绝她吗?”
段鹤野手里拿着个玻璃杯,晃了晃,不时地喝上一口,今晚兴致颇高地陪着他们周旋着。
“瞧他那得瑟样儿,跟没交过女朋友似的。”
“理解一下,毕竟28岁才开荤。”
“哎,小白,连阿野都有女朋友了,现在就剩你了啊?”
话题不知道怎么又引到了叶霆白身上,他心里烦得要死。
“不想挨揍的话,把你们的臭嘴闭上。”
楚彦和陆尧对视了一眼,
“没有性生活的男人脾气比较暴躁,理解理解。”
叶霆白:“……”
……
叶清璃脚上的伤很早就痊愈了,只是她一直没有回团里。
这二十多天也发生了很多事,她看到了网上的一些传闻。
叶清璃“小貂蝉”的名号不是空穴来风,上次公演那一支《贵妃醉酒》更是让她又火了一把。
不少娱乐公司经纪人和广告商都找上了门,想要跟她搭线。
叶清璃没有要进娱乐圈的想法,也不缺钱,所以那些邀约她都拒绝了。
那次之后,苏绮云没再来过家里,但是她给叶清璃打过电话。
“清璃,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训练?”
叶清璃这两天有点感冒,没什么精神地在阳台的躺椅上躺着。
“不知道。”
“下个月京市会有个很重要的文艺晚会,星耀那边要我们排个节目,清璃……”
“你们可以让林挽月去跳。”
这种正式的晚会有很多上面的领导参加,不能出一点差错。
“舞蹈我们已经选好了,清璃,这支舞只有你能跳。”
苏绮云对她说道:“不要意气用事,清璃,这次的演出结束,我们打算让你做星月剧团的首席舞者。”
这个诱惑对叶清璃来说很大,她是对她们包庇林挽月的事情生气,但是也没有傻到连这么好的位置都让出去。
“好,我知道了,下周一回去。”
叶清璃跟苏绮云打完电话,叶霆白也回来了。
这个时间点他很少回来,叶清璃一听到楼下的引擎声,她就跑下楼去了。
叶霆白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她的身影。
“收拾几件衣服,我带你去郊外的度假山庄玩两天。”
叶清璃脸上一喜,像只欢快的鸟儿一样跑上了楼,下来的时候多了个行李箱。
坐上车的时候,叶清璃问他。
“就我们两个人吗?”
“不是,陆尧他们也去。”
叶清璃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那,段鹤野也去吗?”
叶霆白听到这个名字时,神色有片刻的不愉。
“他不去,他前段时间去美国了。”
怪不得这人像是消失了一样,自从上次两人在他家胡闹了一场之后,叶清璃有半个月没见到他了。
叶霆白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地方还是楚彦发现的,说这里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很适合放松。
叶霆白知道叶清璃在家闷坏了,所以带她出来散散心。
度假山庄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所以只接待了他们这一行少爷和小姐。
加上叶清璃和叶霆白,一共有八个人。
陆尧最近换了个女朋友,是个小明星,身材特火辣,初秋的天气只穿了件抹胸连衣裙,前凸后翘,红唇大波浪。
叶清璃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站在身边却一点也不黯然失色。
叶清璃就是有这种神奇的魔力,浓颜系的长相,哪怕素面朝天,人群中也会让人一眼惊艳。
他们到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午餐时间,简单地休息之后,陆尧他们几个男人就在一楼打起了牌。
叶清璃从洗手间出来,穿过长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临窗而立一抹高大的身影,幽暗的灯光下,指间一抹猩红闪过。
叶清璃经过时,手腕被人一把抓住,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
“没看见我吗?”
叶清璃心想,你那么高的个子杵在那儿,谁能看不见?
段鹤野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白白嫩嫩,他每次见她都忍不住想要掐她的脸,又怕把人给吓跑了。
见面前的人没吭声,他有些不悦地“啧”了一声:“嗯?哑巴了?怎么也不知道叫人?”
就是不知道怎么叫才没叫啊!
叶清璃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当没看见我吗?
“段鹤野。”叶清璃小声地叫了他的名字。
她是想叫他放手的,他抓着她的手腕有点疼。
手腕处的力道却收紧了一些,面前高大的男人把她往前拽了拽,叶清璃一个踉跄,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脑袋撞到他的胸膛上,硬邦邦的,还能闻到他身边淡淡的酒味。
手里的烟在她过来时就已经掐了,段鹤野眼神有些幽怨地盯着怀里的小姑娘。
“有求于我的时候就叫哥哥,现在翻脸不认人就叫名字。叶清璃,怎么回事儿啊?”
“我刚才没看见你……”叶清璃仰起脑袋,又叫了他一声,“鹤野哥哥。”
段鹤野把人圈在怀里,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行,比你哥有礼貌。”段鹤野夸奖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同样都姓叶,怎么你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叶霆白这几年是去进修麻将了吧?越来越爱杠了。”
叶清璃:“……”
你骂人还挺高级的。
“你们在干嘛呢?”
身后,猝不及防响起一道愠怒的声音,叶霆白看到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姿势亲密得让他眼前一黑。
“狗东西!”叶霆白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段鹤野,你的手为什么放在我妹妹腰上?”
叶霆白带着一身的酒气冲了过去,叶清璃怕他会摔倒,连忙伸手扶了他一下,人也从段鹤野怀中退了出去。
“哥,你喝多了吧?他手没放我腰上。”
叶霆白立刻炸了:“我是醉了,不是瞎了。”
叶清璃:“……”
她被叶霆白推到了一边,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叶霆白双眼猩红,一把拽住了段鹤野的衣领,眼底的怒火在燃烧。
“你给我解释一下。”
段鹤野比他高一点,眼神淡漠,都懒得看他耍酒疯的样子。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总不能当着叶霆白的面说,你妹妹太可爱了,我忍不住调戏一下?
“姓段的,你就是嫉妒我。”
叶霆白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给激得怒火更盛:“我警告你,离我妹妹远一点,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在打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吗?”
段鹤野一脸嫌弃地推开他拽着他衣领的手,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还附和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叶霆白被那句话彻底激怒:“新仇旧恨一起算,我们打一架吧!”
段鹤野唇角扬起一抹凉薄的笑:“你又打不过我。”
叶霆白讨厌死了他那副目中无人的表情,他挽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干架,被叶清璃给拦了下来。
“哥哥,你冷静一点。”
叶清璃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她连忙上前,挡在了叶霆白的身前,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段鹤野。
“他喝醉了,你们不要打架。”
知道她的心是偏向叶霆白的,段鹤野也没办法对她生起气来。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姓段的,你给我站住!”
叶霆白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胸口那团火上不去下不来,堵得他难受。
“哥,你不要动不动就跟人打架。”叶清璃挽上他的胳膊,哄他:“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叶霆白的理智也恢复了一些,没再不依不饶,跟着叶清璃离开了金爵。
车上的时候,叶霆白问她:“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叶清璃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向他,“真的没有,我们就打了个招呼。”
“哥。”叶清璃还想问一下她白天没得到答案的问题,但是看叶霆白似乎有些难受地蹙着眉,不太舒服的样子,她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是不是胃难受啊?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到达海棠苑,叶清璃把人从车里扶进了屋子里,又给他倒了蜂蜜水。
叶霆白看她忙前忙后的样子,一脸欣慰地对她说道。
“璃璃,你可千万不能再跟他跑了……”
叶清璃当他说的醉话,她能跟谁跑啊?
……
叶霆白回国第二天,就被叶正昶安排进了公司。
公司股市动荡,已经持续下滑了好几个点,叶正昶在董事会上任命叶霆白为总经理,遭到了一致反对。
一连好几天,叶霆白都忙得不见人影。
叶清璃去老宅吃饭时,另外几个堂哥都没有露过面。
叶正昶从不跟叶清璃说公司的事,只是笑呵呵地问她。
“小七,你生日快要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叶清璃非常孝顺地替老人家捏了捏肩膀,一脸乖巧地说道。
“爷爷,我现在什么都不缺,我只希望爷爷能够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老爷子被哄得心花怒放:“这么多孩子,还是你最有孝心。”
叶清璃在老宅待了一天,陪着叶正昶吃了晚餐才离开。
回去的时候是司机开车,叶清璃坐在后座刷朋友圈,突然就刷到了一只绿毛鹦鹉在唱歌的视频。
“去吗 配吗 这褴褛的披风
战吗 战啊 以最卑微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一首“孤勇者”被一只鹦鹉唱的荡气回肠,配上它那副显眼包的气质,叶清璃被逗乐了。
她随手给那个黑色的头像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