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乱糟糟只有根木棍簪着,在进京路上一路行乞,整个人像个乞丐一样又脏又臭。
宾客都往后退了几步,给我空出地来,正好让顾行之迎面看到我的面容。
他脸色一下刷白,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李妍儿,大声喝斥道:“你是何人,为何乱认夫君,我夫人今日刚出月子,哪里还来什么发妻。”
我把玉儿推上前来:“你不认我,难道你自己的女儿也不认吗?”
玉儿渴望地看着顾行之,仰着脸叫道:“爹爹,我是玉儿。”说着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顾行之看到玉儿,终于心软了一下:“玉儿,怎么会弄成这样?我一时没认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不给我写信,让我去接你们。”
我看着他一声苦笑:“你几年没给家中写信,这几年家乡都受了灾,颗粒无受,实在过不下去了,才……”
话还未落,李妍儿笑着开了口:“是妹妹啊,刚才我眼拙没认出来,快进来,张妈,赶紧拿两身衣裳给她们换了。”说着,把怀中孩子交给下人,看着我眼里都是得意。
说着使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