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姨娘敢坏他的好事,他自然就翻脸无情。
胡姨娘看着他那张因为生气而狰狞扭曲的脸,只觉得格外陌生。
她流着泪道:“老爷,是她害死了春盈,春盈也是老爷的女儿!”
“老爷你难道忘了吗?你之前对春盈有多好,春盈又有多孝顺!”
叶怀山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你还好意思说!”
“春盈若不是你宠坏了,她哪来的胆子敢欺负自己的亲姐姐?”
“她若不欺负青芜,又岂会有今日的下场?她这样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叶青芜听到这话轻掀了一下眉,原来这些事情他都知道,却懒得管。
如今裴玉珩说要娶她做王妃,她能为他带来荣光,他瞬间就为她出头。
这狗东西真不是个人啊!
胡姨娘含泪看着他道:“难道春盈就这样白白死了吗?”
叶怀山没接她的话,指着莲花玉佩对跟在身后的管事道:“以后不管谁问起这块玉佩的主人,都说是二小姐的。”
管事应道:“是!”
胡姨娘一听这话就知道叶怀山不但不会为叶春盈报仇,还会彻底抹平此事,她气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叶怀山终究宠了胡姨娘多年,下意识伸手接住她,让婢女将她扶下去。
恰好此时大夫来了,叶怀山立即让大夫为叶青芜医治:“青芜的手臂可会留疤?”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若叶青芜的手臂留疤的话,很可能会被裴玉珩嫌弃,影响她做秦王妃。
叶青芜“嘤嘤”地哭:“爹,好痛!我以后是不是都琢不了玉了?”
叶怀山立即道:“能不能琢玉不重要,重要的是绝不能留疤!”
大夫检查完后道:“大小姐的手好生养着,应该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