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秋还没从方才的事情回过神来,但是他被好修理的够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是的,就是这样。”
裴玉珩看着叶青芜从气势汹汹的挖坟人,变成可怜兮兮被人欺负的后宅小姑娘,不过是眨了一下眼睛的时间。
他淡声道:“哦,那方才的那团黑气又是什么?”
叶青芜回答:“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是按大师要求的去做而已。”
她说完问谢知秋:“大师,王爷问你,方才那团黑色的是什么?”
谢知秋:“……”
他哪知道是什么?
只是叶青芜问了,他编也得编个东西出来:“那是这具棺材的主人生出来的邪祟之气。”
叶青芜照搬:“回王爷的话,那是这具棺材的主人生出来的邪祟之气。”
裴玉珩看了她一眼道:“本王没有聋。”
叶青芜遇到他,头都是大的,但是后面的事情她还得做,要不然今夜这一趟就白跑了。
她便道:“王爷,大师说得赶紧把圆圆的魂魄找到,否则圆圆会有生命危险,我过去帮忙哈!”
她说完欲走,却被裴玉珩一把扣住手腕:“这事让大师去做就好。”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哪里能去做这种活?”
叶青芜挣了挣没能挣动,她很想给他一个符把他钉在这里,再拔了他今晚的记忆。
只是她看了一眼抱着剑戒备地看着她的执剑,就把这个念头收起来了。
她敢动手,执剑就敢削她。
对上这种武功高手,她一点胜算都没有。
她只得对谢知秋道:“大师,你方才说需要我帮忙,现在还需要吗?”
她说话的声音十分温柔,隐隐还有些期盼的味道。
听着十分可爱,却听得谢知秋的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