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依赖地看着他,眼睛含情脉脉,旁若无人。
而在场的宾客却开始议论起来:“这人是谁啊,国公府的穷亲戚吗?穿得这么寒酸。”
“对啊,宁国公和国公夫人还这么客气小声和她说话......”
“今天可是公爷嫡女的及笈礼啊,她居然都敢捣乱,不要命了。”
“国公夫人可是一品诰命,她居然如此大胆!”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因为在庙里祈福,所以穿得都是细麻布的素衣,头发只用了一根木簪簪着,看起来和村妇并无区别。
因为思念女儿和夫君,我并没有通知国公府派马车去接,自己租了一辆马车就回来了。
正想着,门外的马车夫便冲了进来,伸手找我要钱:“这位大婶,你车钱还没给呢?一共一百文钱。”
宾客们轰笑起来:“真是打秋风打到国公府来了,穷得连租车钱都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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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莫不是疯了,冲进来便抢嫡千金的簪子,还敢大喊大叫!”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真是好脾气。”
傅芊芊冷笑一声:“什么角落里蹦出来的穷亲戚,也敢在这里撒泼,今日是我的及笈礼,我不和你计较,你只需跪下给我嗑几个响头,我便饶了你。”
我看着一脸高高在上的傅芊芊,这样的不可一世,必不是几日之间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