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怨恨我,却不知我在替她挡灾全局
  • 妹妹怨恨我,却不知我在替她挡灾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潇湘雨
  • 更新:2025-04-11 21:23:00
  • 最新章节: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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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呢?”

“证据就是这个孩子。”程平安指着我旁边的黑孩子振振有词:“这是她刚刚生下的孩子,这个孩子的肤色说明了一切。”

监察委员会的领导看了看我旁边的孩子,又看了看程平安和紧紧挨着程平安的邹月,最后问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领导,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他是程平安刚刚抱进来污蔑我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孩子的母亲是程平安旁边这个叫邹月的女人!”

“不是我!你血口喷人!这个孩子明明是你的孩子!”邹月尖声反驳。

领导皱着眉头听了我们各方的陈词后,只严厉的开口:“不像话!太不像话了!马上把人带走!”

随着领导开口,他带来的人马上上前按住了程平安和邹月。

邹月和程平安都懵逼了。

“错了!你们抓错人了!偷人败坏纪律的是毛冬兰!不是我们!”

邹月也大声疾呼:

“领导你们搞错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毛冬兰她不要脸!是她和黑人通奸勾搭生下了黑孩子,这孩子是毛冬兰的。我是受害者!”

“对!我作证,这个黑孩子是毛冬兰生的。是她不要脸,和我儿子没有关系!你们可千万千万别抓错人啊!我儿子是最有前途的干部,他马上要提干了!”

一旁被吓坏了的程母也反应过来,跟着大呼小叫的叫屈。

看着这一幕,我掀开被子下了床。

一字一顿的道:“领导,刚刚打举报电话的人是我!我举报程平安徇私枉法不配为军人!我举报邹月和程平安作风不正搞破鞋!我还举报邹月和外国人未婚先孕胡搞怀孕后试图换走我的孩子算计我。”

12 砖头襁褓露马脚

听我口齿伶俐的说出他们背着我做的事情,程平安和邹月两人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这是污蔑!你胡说八道!领导,毛冬兰的话不可以相信!

《妹妹怨恨我,却不知我在替她挡灾全局》精彩片段



“证据呢?”

“证据就是这个孩子。”程平安指着我旁边的黑孩子振振有词:“这是她刚刚生下的孩子,这个孩子的肤色说明了一切。”

监察委员会的领导看了看我旁边的孩子,又看了看程平安和紧紧挨着程平安的邹月,最后问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领导,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他是程平安刚刚抱进来污蔑我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孩子的母亲是程平安旁边这个叫邹月的女人!”

“不是我!你血口喷人!这个孩子明明是你的孩子!”邹月尖声反驳。

领导皱着眉头听了我们各方的陈词后,只严厉的开口:“不像话!太不像话了!马上把人带走!”

随着领导开口,他带来的人马上上前按住了程平安和邹月。

邹月和程平安都懵逼了。

“错了!你们抓错人了!偷人败坏纪律的是毛冬兰!不是我们!”

邹月也大声疾呼:

“领导你们搞错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毛冬兰她不要脸!是她和黑人通奸勾搭生下了黑孩子,这孩子是毛冬兰的。我是受害者!”

“对!我作证,这个黑孩子是毛冬兰生的。是她不要脸,和我儿子没有关系!你们可千万千万别抓错人啊!我儿子是最有前途的干部,他马上要提干了!”

一旁被吓坏了的程母也反应过来,跟着大呼小叫的叫屈。

看着这一幕,我掀开被子下了床。

一字一顿的道:“领导,刚刚打举报电话的人是我!我举报程平安徇私枉法不配为军人!我举报邹月和程平安作风不正搞破鞋!我还举报邹月和外国人未婚先孕胡搞怀孕后试图换走我的孩子算计我。”

12 砖头襁褓露马脚

听我口齿伶俐的说出他们背着我做的事情,程平安和邹月两人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这是污蔑!你胡说八道!领导,毛冬兰的话不可以相信!趁现在,等天亮人多嘴杂的就不好说了。

母子俩撞了对面后马上急匆匆的赶往病房,推开我住的病房,程平安也一眼看见了躺在我旁边的襁褓。

程平安轻手轻脚的抱着手里的孩子走近我,飞快的调换了放在我旁边的襁褓。

在他调换成功后,我睁开了眼睛。

“程平安,你在干什么?”

程平安被我突然说话吓一跳,他抱着孩子挤出一个笑容:“邹月刚刚生了一个男孩,我抱着孩子过来看看你。”

“是吗?”我坐起来,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程平安手里抱着的襁褓,加重语气。“可是你抱着的明明是我刚刚生下的孩子啊?”

程平安一下子被我问住了,他眸色闪了闪,知道现在没法抵赖了。

毕竟他只是想偷偷摸摸的换走孩子,哪里知道我会突然醒过来。

既然我已经醒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程平安猛地掀开了躺在我旁边的襁褓,然后发出一声厉喝:“毛冬兰!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生下这样一个孩子?”

9 黑孩风波乱人心

随着程平安的厉喝,程母三步两步窜过来一把扯开了放在我旁边包裹好的襁褓,露出里面乌漆嘛黑的孩子。

“天啊!怎么是个黑孩子?这绝不可能是平安的孩子!毛冬兰你背着我们平安偷人!你不要脸!你下贱!”

程母一边尖叫,一边用力掐了一把黑孩子的胳膊。

黑黑的婴儿被她掐疼了,发出哇哇的惨叫声。

听着婴儿的惨叫声程母马上提高声音一通乱叫,

“毛冬兰!你竟然背着我们平安偷人?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背着他偷人?”

“你偷人也偷中国人,偷黑鬼干什么?你个丧心病狂的东西,我们程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程母叫骂着在地上黑孩子被赶回了乡下。

所有人都嘲笑欺辱我,没有地方能容下我。

后来程平安看在夫妻几年的份上给了我一条活路。

他母亲砍柴从山上摔下楼半身不遂,程平安让我照顾他母亲。

没有地方可以去的我接受了程平安的好意,任劳任怨的在乡下端屎端尿照顾了程平安母亲整整三十年。

我在乡下吃苦受累苦不堪言,而程平安却是步步高升做了大官。

他娶了邹月带着邹月的孩子过得风生水起。

三十年时间弹指而过,程平安母亲离世后,我也在乡下被疾病困苦折腾得奄奄一息。

在我将死时候,程平安和邹月带着孩子回来了,他们告诉了临死的我真相。

邹月是程平安的心上人,那个黑孩子是邹月生的,程平安为了邹月不被人诟病算计我换走了我的孩子。

真相大白,我含恨而死,而程平安带着邹月和我的孩子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生活。

上辈子的经历像是走马灯一样的在我眼前转动。

我人跌坐在地上,嘴里腥味弥漫。

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程平安正用厌恶的眼看着我。

而邹月捂住肚子楚楚可怜的叫疼动了胎气,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恶意笑意。

程平安扔下我抱着邹月去了医院,看热闹的人也鸟兽散,我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站了起来。

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世,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孩子我是不会要了,我倒要看看没有肚子里这块肉,程平安和邹月要怎么算计我。

4 割舍骨肉决裂时

我当天就去医院做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在我躺在手术台上时候,程平安正在不远处的病房里为装肚子疼的邹月鞍前马后的忙碌。

他不知道我已经做掉了肚子里的孩子,他不关心我会怎么样,一门心思都在邹月身上。

也正是程平安对我的忽视,让我在做掉。

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忍气吞声,认定对我甩脸色对我颐指气使用离婚威胁我,我会乖乖听话。

却没有想到我竟然闹着要去找领导。

程平安明显心虚了,放缓语气来拉我的手哄我:

“毛冬兰,你到底在闹什么?都要当妈的人了,你这样闹腾对孩子不好。刚刚我承认我脾气不好,我这不是被你气的吗?我给你道歉,你别闹腾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甩开他的手拿出一张写好金额的纸:“这是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钱,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我所有的钱,不然我就去找领导问清楚。说到做到。”

见我态度坚决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程平安没辙了,再次摔门离开了。

我知道他去找邹月想办法去了,程平安刚刚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落在我眼里,我皱紧了眉头。

我刚刚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威胁一下程平安,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妥协认错。

所以难道邹月所谓的烈属身份另有玄机?

这件事得好好查一下!

这两个无耻的狗男女没有想到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没有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冤大头,我倒要看看他们以后怎么快活。

我倒要看看邹月想要像是上辈子那样过好日子怎么过下去。

我要让他们一直活得战战兢兢的,让他们吃不好睡不好担惊受怕。

程平安是三天后回来的,这三天里虽然程平安没有回来,但是他的情况我一直了如指掌。

程平安心里有鬼知道怕了,他重新帮邹月找了房子安置在外面,还在外面四处借钱。

和我关系好的苏婶子他也去借了钱,苏婶子特意拦住我提醒我。

我谢过苏婶子去了一趟医院,找了医生询问了邹月的情况。

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那就是邹月肚子里揣着一个黑鬼,她不做掉竟然还敢生下来算计我胆子也太猖獗了吧?

她就不怕出差错引火烧身?

我从医院回回了家。

两人因为爱情终于能够幸福快乐的结合在一起了。

只是和上辈子不一样的是,上辈子的他们一个是年轻有前途的军官,身上没有任何污点。

一个没有生下黑孩子,对外清清白白光明正大。

这辈子的他们两人是阴沟里的老鼠和苍蝇,走到哪里都被人唾弃。

两人没有了上辈子的恩爱,三天两头吵架。

程平安不愿意养黑孩子,可是他已经不能生了。

他在之前出任务时候出了事情伤了身子,没有自己的孩子让程平安脾气暴躁。

一点好脸色都没法给邹月,邹月忍气吞声,可是忍气吞声没有什么用。

在两人结婚后的第三个月,程平安母亲出事了,她山上打柴摔下来半身不遂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程母变成了残废,需要人照顾半身不遂的她。

曾经的程平安舍不得邹月做一点点的粗活累活,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这个老佣人来做。

上辈子程母瘫痪后程平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利用我。

这辈子可没有人可以帮他了,在这种情况下,找不到可以利用的人。

程平安自己也不愿意面对屎尿不能自理臭气熏天的母亲。

于是照顾程母的事情当仁不让的落到了邹月身上。

久病床前无孝子,邹月本身就不是一个肯吃苦有孝心的人。

只是短暂的伺候了几天程母后就撂挑子不想干了,程平安怎么可能让她轻松离开。

这个时候的程平安对邹月再也没有了柔情蜜意,动不动就拳脚交加。

邹月又气又恨,她不敢对程平安怎么样,于是把目标对准了瘫痪的程母。

邹月觉得自己这么辛苦这么累都是因为瘫痪的程母,只有程母死了,她才能解脱。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在邹月脑子里挥散不去。

她开始实施行动,邹月不敢做太明显,太刻意。

她持之以恒的开始给程母的饭菜里放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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