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眼泪。

我累了，倦了。

彻底失去了力气。

在昏倒之前，是住在余秋雪院内的茯苓救下了我。

我醒来时已经回了院子。

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听到院内的丫鬟说，宋居安清早出门因为没见到我，大发雷霆。

当看见红月出现，我就知道一定是宋居安和余秋雪找我。

我在茯苓的搀扶下下了床，跟着红月到了后院。

猪圈边，我看着下人们从猪圈中挑出一些残骨。

大着肚子的余秋雪嫌弃的捏紧了鼻子转身走来，路过我身边时还留下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来不及看她，一心直奔着尸骨而去。

我蹲在家人的尸骨旁，掏出手绢，一边落泪一边想要拼命擦干净他们。

耳边是宋居安冷漠的声音。

昨天，我答应还给你一些尸骨，我没食言。

现在你要是愿意再给我一样东西的话，剩下的你也可以拿走。

我又惊又喜，猛猛点头。

宋居安眼神扫遍我的全身，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他一甩手，我看见地上多了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