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礼沉吟不语,先前工作人员告诉过他,药效只会忘掉最爱的人,并不会损伤其他记忆。
一想到我最爱的人是他,苏宴礼顿时眉梢松了松。
“好,那你先回家吧。我先送夏清回医院。”
说罢,他横抱起夏清上了车。
夏清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开口道,“阿然,这辈子能被你光明正大的抱在怀里。就算是现在死了,我也值得了。”
苏宴礼低声责备道,“少说这种胡话。”
透过车窗,我看见他给夏清系安全带时,夏清忽的搂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耳垂上落下轻轻一吻。
看见眼前无比暧昧的一幕,我的心泛起一阵寒意与尖锐的刺痛。
是背叛的刺痛感。
他的车影扬长而去,与此同时,一个电话拨了进来。
“叶沐小姐,巴黎研究院已为您准备好对接仪式,欢迎您三天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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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回家,这才恍然发现家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具简陋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