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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老子聪明,在他身上下了追踪符……”说话声随着洞府颤动越发响亮,地动山摇间,有人一脚将我踩倒在地,从头顶打量着我,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
“哈哈哈,我果真没猜错!看看我找到了什么,一万灵石!让我看看这妖女的真面……呕,真他娘恶心!!”一只手抬起下巴,在看到我面容的那一刻,几名男修朝我吐了口唾沫,没了半点兴致。
“丑如八旬老妇,眼眶那坑还不如塞两颗琉璃珠!真恶心!”不顾我的挣扎,他一脚踩碎我肋骨,用力碾压过后,饶有兴趣的看我苦苦求饶。
<“你那小师妹可说了,你虽然面容被毁,可是人却天生媚骨,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要不然也不会引得燕溪山同你苟合。”
“你这衣裳下,光景如何呢?”听到这话,我瞬间明白几人意思,在衣裙被蒙盖在面容之上时,我奋力求救。
“不!!放过我!!我没有勾引燕溪山!!!”嫌弃我手脚乱动,强行掰断我手脚,在惨叫声中,为首的男修将手朝我胸前探去。
绝望吐出胸腔涌上的那口腥甜,可下一秒,那只伸向我的手被人砍断,空中传来一道女声。
“放肆!!”穿着一身飘渺仙裙,舟玉瑶一剑砍去男修手臂,在惨叫声中,将我挡在身后。
戴着面纱,闻到那阵阵香风,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群男修不是舟玉瑶的对手,带着燕溪山给的法器,她不过瞬息就将几人屠杀殆尽。
直到再度安静下来,我听到了舟玉瑶剑上鲜血坠地的轻响。
脚步声步步朝我逼近,我呆呆仰起脸,露出那张恐怖皮肉。
“舟玉瑶,你想要的都得到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你为什么救下我!”眼神微动,面前的人勾起唇角,弯下腰仔细欣赏完我的惨状后,脸上笑意加深。
“为什么救下你?当然是觉得你死得太轻松,我不满意喽。”
下一秒,她一剑割向自己肩头。
4.“玉瑶!!砰!”被威压震倒在地时,我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清竹香从我身前掠过,将舟玉瑶死死护入怀中,灵气波动间,我听到了燕溪山失控怒吼。
看到舟玉瑶肩头的伤口,燕溪山脸色瞬间暗沉,往她口中喂下数粒灵
《爱上师尊后,我付出了一切嘉月舟玉瑶全文》精彩片段
还好,老子聪明,在他身上下了追踪符……”说话声随着洞府颤动越发响亮,地动山摇间,有人一脚将我踩倒在地,从头顶打量着我,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
“哈哈哈,我果真没猜错!看看我找到了什么,一万灵石!让我看看这妖女的真面……呕,真他娘恶心!!”一只手抬起下巴,在看到我面容的那一刻,几名男修朝我吐了口唾沫,没了半点兴致。
“丑如八旬老妇,眼眶那坑还不如塞两颗琉璃珠!真恶心!”不顾我的挣扎,他一脚踩碎我肋骨,用力碾压过后,饶有兴趣的看我苦苦求饶。
<“你那小师妹可说了,你虽然面容被毁,可是人却天生媚骨,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要不然也不会引得燕溪山同你苟合。”
“你这衣裳下,光景如何呢?”听到这话,我瞬间明白几人意思,在衣裙被蒙盖在面容之上时,我奋力求救。
“不!!放过我!!我没有勾引燕溪山!!!”嫌弃我手脚乱动,强行掰断我手脚,在惨叫声中,为首的男修将手朝我胸前探去。
绝望吐出胸腔涌上的那口腥甜,可下一秒,那只伸向我的手被人砍断,空中传来一道女声。
“放肆!!”穿着一身飘渺仙裙,舟玉瑶一剑砍去男修手臂,在惨叫声中,将我挡在身后。
戴着面纱,闻到那阵阵香风,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群男修不是舟玉瑶的对手,带着燕溪山给的法器,她不过瞬息就将几人屠杀殆尽。
直到再度安静下来,我听到了舟玉瑶剑上鲜血坠地的轻响。
脚步声步步朝我逼近,我呆呆仰起脸,露出那张恐怖皮肉。
“舟玉瑶,你想要的都得到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你为什么救下我!”眼神微动,面前的人勾起唇角,弯下腰仔细欣赏完我的惨状后,脸上笑意加深。
“为什么救下你?当然是觉得你死得太轻松,我不满意喽。”
下一秒,她一剑割向自己肩头。
4.“玉瑶!!砰!”被威压震倒在地时,我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清竹香从我身前掠过,将舟玉瑶死死护入怀中,灵气波动间,我听到了燕溪山失控怒吼。
看到舟玉瑶肩头的伤口,燕溪山脸色瞬间暗沉,往她口中喂下数粒灵我被人暗算喝下合欢散后,爱慕多年的师尊主动解开衣袍。
一夜过后,身为仙门之首的燕溪山失去元阳,宗门震怒。
为了燕溪山的名誉,我主动扛下一切责罚,接受宗门剔骨剥皮之刑,逐出宗门。
“你这张脸皮是祸水,只得剥去。”
惨叫声响彻宗门,我死死看着师尊的脸,心甘情愿受刑。
直到废去一身修为,成为面容丑陋不堪的凡人。
最疼爱我的大师兄,在得知消息后拼命赶回宗门,一剑劈开山门,护送我离开。
师兄说要帮我续命,可就在我意识不清时,无意间听到了他与师尊对话。
“师尊,嘉月这张脸皮,已经换给小师妹了。”
“我当日给她下药,就是断定她对师尊情根深种,一定会主动扛下罪责成为宗门之耻。”
师尊目光落在我身上,如一滩死水。
“莫要再提此事,心瑶想要她那张脸,我以身相换,她应当开心才是。”
“我答应过心瑶,过些时日我便脱离宗门,同她解除师徒身份大婚,此生只守着她一人。”
“至于嘉月……我已将元阳给她,本就是她欠我的。”
原来我这剔骨剥皮之刑,本就是他们算好的。
自始至终,我都只是他们眼中蝼蚁,难成心中月。
如此,我离开便是······1.“师尊,难道我们真要帮嘉月续命吗?”听到大师兄应轻尘说出这句话,燕溪山脸上神色一凝。
“要是让她看到小师妹的脸……”想到舟玉瑶那张脸,两人静立在原地,下一秒,剑光朝我飞过。
“噗嗤!”隔着眼皮,鲜血喷涌而出,毁掉的双目只留下两个血淋淋的大洞。
举着剑,应轻尘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挑去了双目,扎穿了眼球。
等看到我空空如也的眼眶,他毫不在意的抹去脸颊沾上的血,整个人松了口气。
“如此,便可以让小师妹高枕无忧了。”
“只要她看不见,自然就不能发现小师妹那张脸,至于以后视物…她还有我和师尊,我们会帮她的。”
背过身的燕溪山听到这话,轻轻隔空抚上了我的脸吗,将手里的东西倒在了伤口上。
“师尊!!”
应轻尘满脸惊惧,在看到伤口逐渐变黑之后,脸色忽然一变。
“这药凡人受不住,用在她身上,恐怕会折损寿元!”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将整整药。
宗外散仙倾家荡产想求一粒的疗伤丹药,在他手里变成了糖丸,一把一把的喂给她。
“谁敢伤你!本尊让他灰飞烟灭!”缩在男人怀中,舟玉瑶对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在看地上的鲜血时,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谁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怎么会有人敢伤我。”
“伤我的人我都杀了。”
娇嗔着伸出手指抵住男人胸膛,她单手抚上那张脸,眼里的泪水有些不受控。
“是我赶来的时候,恰巧救下被人欺辱的师姐。”
“可谁知道师姐眼盲,慌乱中拿剑刺伤我,险些划伤脸。”
“我的脸已经伤过一次了,要是再伤一次,我……”后面的话并未说出口,可那双泪水涟涟的美目里,满是委屈。
下一秒,头顶传来一道冷哼,我被人强制抬起头。
“嘉月,为师早就说过,有事可以呼叫你师兄!你师妹旧伤未愈,你何必再伤她,你不该……”心里的那根弦断了,崩溃中,我推开面前的人。
“燕溪山,我是一个凡人,我如何从她手里夺过剑刺伤她,你当真比我眼盲心瞎!为了我这张脸,你处心积虑不惜……”是风中,重重一巴掌落在我脸上,将我未出口的话拦下。
“孽徒!住口!!啪!”心头血被我压制住,燕溪山怒不可遏,威压不受控的朝我压下,逼着我趴伏在地。
“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背上师徒苟合的骂名,那一夜,我是为了救你才舍身,你早就对我有不洁之心,何必牵扯玉瑶!得了那一晚,你就应该本本分分了却残生,听话留在这洞府!你不配提玉瑶!她那样好的女子,为了替我护法,甘愿舍弃修为、损伤容貌!她与你相比,是云泥之别!”威压之下,我整个人疼得翻滚,面前两张脸在我视线扭曲,在舟玉瑶那张得意笑颜中,我看到了数道灵光。
不,那不是灵光,那是飞速朝我步步逼近的修士。
“哈哈哈,看看那是什么,和燕溪山苟合的妖女,杀了她能得一万上品灵石!她的命,谁也别和我抢!”像是见了血的疯狗,数百名修士将我团团围住,看到这一幕,我意识到舟玉瑶早就提前泄露了我的行踪,故意来演这场戏。
满脸冷硬,应轻尘抢在众人前一步将刺向我的如今已过去五百年光景,纵然自己对她无意,可他从没想过要嘉月的性命。
“真奇怪,本尊明明对她无意。”
抖着手抚上脸颊那片湿润,他猛然想起老友说过的话。
“换去他人面容本就是逆天而行,更何况你怎能做到日日夜夜对着那张脸做到毫无私心。
“你当真没动心吗?”洞府外只剩一片死寂,燕溪山脸上仓惶不安,眼里弥漫出红血丝,他终究还是回过头,发疯似的奔向应轻尘怀中的焦尸。
“嘉月,我错了!我错了!”6.燕溪山发了疯。
在宗门外护着一具残骸,他一夜白头,不顾宗门劝阻将那些死去散修尽数挫骨扬灰。
应轻尘跪立在洞府前,一遍又一遍的唤着那个名字。
“嘉月,你回来吧!师兄知道错了。”
不论两人用尽何种方法,都召不回一丝残魂。
直到有人请来燕溪山那位鹤发童颜的老友,乍然相逢,对面的人面色大变。
“溪山,你和你徒弟……这是,这是生了心魔啊!”揪着他衣领,燕溪山猛然抬起头将怀中残骸露出,跪地哀求面前之人出手相助。
“楼笙,我知道你有一枚活死人医白骨的丹药,只要你愿拿出来,我出千倍百倍与你交换!只求你救活她!”听到这句话,男人微微低头,在看清那具残骸的瞬间,他长舒一口气。
“不是我不救,而是我救不回她。”
“就算救了她也是一块死肉,无魂无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一头银丝倾注在怀中,听到好友的话,燕溪山红着眼,肩头忍不住颤动。
“连你……连你也救不回了吗?”整理衣袍,男人看了他一眼,暗叹一句当真痴傻。
“当日你求换容之术,我便提点过你。”
“你这徒儿对你痴心一片,当真冤孽!当初你化神历劫十日,她替你护法挡下妖兽,当真九死一生,险些神魂俱散,这才过多久,你就剔骨剥皮,残忍至极……”脸上表情空白,他呆呆抬起头,踉跄站立起身。
“你说什么?嘉月什么时候替我护法过,当初在秘境,是玉瑶替我守了十日,要不是因为那十日,玉瑶不会毁去面容!为了玉瑶那张脸,我……”后面的话未说出口,他额头青筋直跳,再没了往日那副淡然模样,听到他的话,一瓶药粉倾倒完之后,燕溪山才停下手。
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只有与舟玉瑶相关才能提起他的情绪,在被开口阻拦后,他面露不耐。
“住嘴。”
“本尊做事从来不留后顾之忧,既然要做,就要做绝。”
“要是让她看见那张脸,玉瑶怕是会伤心,我会赐下灵药让她再活十年,嘉月最听我的话,自然不会忤逆我。”
浑身控制不住颤抖,就算是在“昏迷”之中,我也难以忍过这疼痛。
燕溪山给我倒下的,是毒。
连修仙之人都畏惧三分的毒药,被他毫不犹豫倾倒在伤口之上,不止是这双眼睛,就连我的生气,也在瞬间消散。
下一秒,一颗灵药被人强硬塞下,耳边传来一道清冷声音。
“凡是续命,自然需要付出些代价,等她醒来,就说是为师用这双眼睛,替她续了寿元。”
“让她安心……往后,我们会好好护住她的。”
意识涣散,被咬破的嘴角血迹滴落。
师尊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能让你和师兄这么恨我……山洞里的寒风穿过,燕溪山将我拥入怀中,抚摸我脸上凹凸不平的伤口。
应轻尘轻手轻脚,将我用惯了的旧物放置在这一方小天地中,似乎对我分外细心。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一个是对我极好的大师兄,一个是我爱慕百年的师尊。
可这份疼爱,却在片刻后消散。
接到舟玉瑶传音的瞬间,两人齐齐停下手中动作,连一道禁制都舍不得留下,燕溪山眉头紧皱。
“玉瑶脸上皮肉疼痛难忍,是不是那医修给的药有问题!轻尘,你留在此处,我去看看玉瑶!”一闪身,我重重跌落在床榻中,被吩咐留下的应轻尘没有丝毫动作,目光落在了洞穴外。
“嘉月,我去看看小师妹。”
“你放心,我不会去太久的。”
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看了我一眼之后,应轻尘毫不犹豫御剑离去。
山洞里一片寂静,没了最危险的两道气息,原本蛰伏在洞外的妖兽闻着伤口的血腥味慢慢爬进了洞府内。
呼哧的粗喘声中,妖兽离我越来越近。
“咔嚓!”在痛苦中,我被死死咬住了小腿,一路拖下床榻。
血液一路从洞府,蔓延到了林中。
2.疼痛中失去知觉,醒来时却被人拥入怀中。
抱着我看山间弥漫的大火,应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