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人私通,不仅 不会被人诟病,还能保全你的名节。”
我长袖下的骨节咯吱作响。
名节,最没用的东西。
要我为了这个东西去死,有趣呢。
我故作柔弱姿态,一点点靠近周念安: “妹妹,你事事周全,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周念安笑得更放肆,她和那地上的男子对视一 眼,嘲笑我的愚蠢,更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用尽力气,抓住她的后颈,朝柱子上撞去。
一下,两下,三下 ……等到周思恒反应过来,等到我被人拉住,周念 安的脸早已经血肉模糊。
她崩溃地捂住脸大叫:“我的脸,我的脸…… 父亲,我的脸。”
我被押进柴房的时候,周念安想杀我,可下一 秒,泛着寒光的匕首从我袖口掉落,她又被吓 得后退。
对上她怯生生的目光。
我笑得眉眼弯弯:“妹妹,你教我的,死是最简单的事,我可不忍心这么对你,咱们…… 来日方长。”
5柴房的日子并不好过,米水全无。
只有周岁安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