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想周岁安。”
其实我对她,心里是藏着愧疚的吧。
明明可以一步步指导,一步步教她。
可我只愿意在她死后提点几句。
看她一次次重生,直至崩溃。
直至我找到可乘之机。
我贪恋世间的温暖,贪恋皇弟,贪恋这样悠闲 的日子,又没来由的,有点怀念耳边的聒噪。
皇弟斗不过母后,斗不过沈家,我不看着,不 一步步指点,我不放心。
其实,我一直都没得选。
良久,我伸了个懒腰。
对着皇弟一笑。
“听闻城北的赵员外老来得女,好大的稀奇 事,我们去看看吧?”
皇弟愣住:“皇姐怎么对民间之女感兴趣了 ?”
但他只是拿帕子擦擦手。
“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