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说完,我转身看着傅时宴:“我的嬷嬷和丫环呢?”
傅时宴闪躲着眼神:“府里情况一言难尽,让如霜给你安排吧。”
柳如霜得意地仰了脸:“姐姐,你那些下人都是不懂规矩的,我罚她们去了厨房干活,服侍人这种精细活,还是另派人的好,让我的嬷嬷先侍侯你吧。”
我狠狠地盯着她:“我的陪嫁嬷嬷在何处?”
她脸色变了一下,一招手:“把周嬷嬷带过来。”
不过一会,周嬷嬷被带了上来,几年不见,她苍老了许多,手上粗糙不已,裂了无数口子,好在精神还行,她的背挺得很直,头也高高仰着。
她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急步走过来:“夫人……”
柳如霜的嬷嬷喝斥道:“大胆,叫谁夫人?”
我目光一冷:“周嬷嬷,给我掌她的嘴。”
方才还俯首听宣的周嬷嬷,立马抬手给了柳如霜身边的那个嬷嬷几个大嘴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谁才是夫人!”
柳如霜冲上来:“住手,你怎么能打我的人!”
我狠狠地盯着她:“柳如霜,我是宁国公夫人,便是要杖毙她这个眼里没有主子的狗奴才,也无人敢拦!”
柳如霜哭得厉害:“不知我做错了什么,让姐姐一回来便各种发难,我也是夫君正经娶进门的夫人,为何要受这般欺辱。”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不知道做错了什么?那你便在这跪着,好好想你做错了什么。”
傅时宴一声暴喝:“够了,沈如音,从进门起你便不依不饶,我告诉你,如霜是我娶进门的……”
我看着他:“是你娶进门的?还是纳进门的?傅时宴,今日我回来了,就站在这里,你告诉众人,她到底是是什么身份!”
柳如霜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一脸的期盼。
傅时宴心虚了一下,色厉内荏道:“你不在府中这几年,我娶了如霜做平妻,我是宁国公,你还敢吃醋不成?”
我大笑起来,鼓着掌:“好,好,周嬷嬷,拿圣上当年赐婚的圣旨来。”
傅时宴变了脸色,“你想干什么?”
我上前一步:“我想干什么?当年皇上亲自赐婚你我,如今无媒无聘,你也敢娶平妻?大内知道吗
他言语不清,含糊其词,听到旁人耳朵里却变了味:“这不会是被休的姨娘,过不下去又回来了吧。”
“不,好像是以前的国公夫人,你没发现几年前,国公夫人突然消失,新夫人才进了门嘛。”
“对哦,事隔几年,我都忘了,哎呀,国公爷和新夫人真是心善,休弃回家的妇人现在跑回来,还这么好声好气?”
“国公爷说了,她在庙里呆着,一般都是罪妇才在庙里呆着,估计当时就被休弃了吧。”
柳如霜身边的嬷嬷走过来,想拉我去后面:“夫人,还是跟老奴去后面歇着吧,别耽误了大小姐的及笈礼。”
看着傅时宴躲闪的目光,我终于死了心,这个男人,终究是个不堪托付的,我竟还为了她吃了这些年的苦楚?“你听见没有,赶紧滚,我的及笈礼被耽误了,你几个脑袋都担不起!”
“爹爹最疼我了,你要是让我不高兴,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你们是死的吗?
赶紧把人拉到后面去。”
傅芊芊一声娇喝。
柳如霜一脸得意地走过来:“姐姐,你先去歇着吧!
哎呀,玉儿,快把我新做的衣裙给夫人先换上,姐姐真是吃苦了。”
接着她用只能我听见的声音说道:“夫人,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国公府只认我一位夫人。
你还是识趣些的好。”
我一把推开她:“放肆。”
准备上来拖人的下人,都是生面孔,看来我不在的几年,国公府早已换了天。
我思索片刻,叫来了还在等车前的车马夫,招手道:“这位大哥,过来,我把车钱给你。”
我脱下手上的玉镯,放在他手上:“我无碎银,这个便抵了车钱吧。”
众人一片沉默,这个玉镯看着不似普通物件,就这样轻易地给了车夫?
果然,下一秒傅时宴看到镯子,眼神一变:“阿音!”
车夫吓得摆手:“这太贵重了。”
我扶起他,对他低语了几句,然后大声说:“这是你应得的报酬,去吧。”
说完,我转身看着傅时宴:“我的嬷嬷和丫环呢?”
傅时宴闪躲着眼神:“府里情况一言难尽,让如霜给你安排吧。”
柳如霜得意地仰了脸:“姐姐,你那些下人都是不懂规矩的,我罚她们去了厨房干活,服侍人这种精细活,还是另派人的好,让我的嬷嬷先侍侯你吧。”
我狠狠地盯着她:“我的陪嫁嬷嬷在何处?”
她脸色变了一下,一招手:“把周嬷嬷带过来。”
不过一会,周嬷嬷被带了上来,几年不见,她苍老了许多,手上粗糙不已,裂了无数口子,好在精神还行,她的背挺得很直,头也高高仰着。
她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急步走过来:“夫人……”柳如霜的嬷嬷喝斥道:“大胆,叫谁夫人?”
我目光一冷:“周嬷嬷,给我掌她的嘴。”
方才还俯首听宣的周嬷嬷,立马抬手给了柳如霜身边的那个嬷嬷几个大嘴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谁才是夫人!”
柳如霜冲上来:“住手,你怎么能打我的人!”
我狠狠地盯着她:“柳如霜,我是宁国公夫人,便是要杖毙她这个眼里没有主子的狗奴才,也无人敢拦!”
柳如霜哭得厉害:“不知我做错了什么,让姐姐一回来便各种发难,我也是夫君正经娶进门的夫人,为何要受这般欺辱。”
?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哪里冒出来你这个妹妹。”
说完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一品诰命的服制,你也配穿?柳如霜,你好大的胆子!”
傅时宴一把挡开我的手:“住手,这是我让如霜穿的,今天是芊芊的及笈礼,一生只有一次,
所以我想让她穿得隆重些。”
柳如霜红着眼睛,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地说:“我还是脱下吧,原是我不配穿……”
傅时宴按住她的手:“我是宁国公,我说给谁穿就是谁!”
柳如霜依赖地看着他,眼睛含情脉脉,旁若无人。
而在场的宾客却开始议论起来:“这人是谁啊,国公府的穷亲戚吗?穿得这么寒酸。”
“对啊,宁国公和国公夫人还这么客气小声和她说话……”
“今天可是公爷嫡女的及笈礼啊,她居然都敢捣乱,不要命了。”
“国公夫人可是一品诰命,她居然如此大胆!”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因为在庙里祈福,所以穿得都是细麻布的素衣,头发只用了一根木簪簪着,看起来和村妇并无区别。
因为思念女儿和夫君,我并没有通知国公府派马车去接,自己租了一辆马车就回来了。
正想着,门外的马车夫便冲了进来,伸手找我要钱:“这位大婶,你车钱还没给呢?一共一百文钱。”
宾客们轰笑起来:“真是打秋风打到国公府来了,穷得连租车钱都给不起。”
“她莫不是疯了,冲进来便抢嫡千金的簪子,还敢大喊大叫!”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真是好脾气。”
傅芊芊冷笑一声:“什么角落里蹦出来的穷亲戚,也敢在这里撒泼,今日是我的及笈礼,我不和你计较,你只需跪下给我嗑几个响头,我便饶了你。”
我看着一脸高高在上的傅芊芊,这样的不可一世,必不是几日之间养出来的。
我想到她刚进府时,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如今在宁国公府过了几年好日子,便忘记了自己是谁。
看着涌上来的下人,我盯着傅时宴:“国公爷,你今日操办嫡女的及笈礼,可你的嫡长女今年才十岁,又是哪里冒出来这么大个女儿?”
傅时宴上前来,低声喝斥道:“你不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