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阿东再上前一步探出头,保准立刻人头落地。
那清净小院,屋檐上,树梢下,院门处,都立着高大的黑衣侍卫,隐没在夜色之中。
此刻季淮安脖颈咫尺之间,刀锋已经对准。
寒光凌冽之中,季淮安狠狠后退一步,方才的气血方刚,早就消退殆尽,只剩下白森森的脸和颤抖的手。
“郎君?”阿东不解。
“叫你滚听不懂么?!”
阿东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郎君最近怎么如此暴躁,但他一个小厮还能说什么,赶紧下去了。
季淮安朝着里头拱手,“侍卫大哥,下人不懂事,王爷可在里头?”
“嗯,你要进就进去。”
季淮安擦着边,窝窝囊囊从侍卫身边过去,一声男子的粗喘传入耳中,季淮安猛地顿住了脚步。
“不该听的,你就当自己聋了,探花郎。”侍卫阴森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淮安脚步虚浮,“是。”
他逃一般的回了书房,将自己一头闷进了被褥里。
脑子里全是那明氏跨门进来,主动宽衣解带,赤身躺在他长榻上,勾着他的腰带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