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个五岁的女儿,去把人从掖廷带回来,也算给他留个后。”
“那朱畅是皇后的侄子,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他们朱家如今手都伸到咱们西北大营了,下一步岂不是就要拿咱们霸王骑了?”苍羽冲动质问。
一直沉默着的血刃蹙眉道:“苍羽!”
楚厉枭上了马,“去查朱畅在哪。”
“那小子知道出事,找了邹兆顶锅,如今朱家人早就让他出城避难去了。”
楚厉枭眯起眼,“走。”
三更时分,夜深人静,道路两旁连个耗子都摸不着。
楚厉枭特地绕了路,到了槐花巷,翻身而入。
推开门时,将一束还沾着清晨朝露的槐花放在了她的床头。
静静站了会,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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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婳睡得很沉,醒来时,小石榴正在熨衣服,明婳打了个哈欠,“什么时辰了。”
“怎么有一束槐花?”
她捧起轻嗅。
小石榴扭过头,“我早上进来的时候就在了,还以为是姑娘你半夜睡不着去墙头摘的呢,难不成是姑爷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