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过衣服,把房间锁好,又下楼捡着那些残渣碎片。
哪怕手被划出了血都浑然不觉。
程砚川皱着眉拉起我:“你又发什么疯?”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我告诉你,对小念的惩罚还没结束!”
“小浚这次受到的惊吓不小,你让小念赶紧回家签合同,把一半股份转给他。再亲手做顿饭,煮好蘑菇汤,亲手端给小浚赔罪。”
我眼神空洞地任他拖拽着,等他发完火,才嘲讽一笑。
“转股份做饭?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程砚川怒火更甚,重重给了我一巴掌:“就是你这样,才把女儿教坏了!”
我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程砚川还要上前,殡仪馆的人抱着骨灰走了进来。
“林小姐,您委托火化的骨灰送来了。”
程砚川呆愣在原地:“骨灰,谁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