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母拖着病体赶到,陪我上路时,已经过去一天一夜。
程母也反应过来,哭嚎道:“都是砚川那个孽障啊!”
大师于心不忍,带着工具把小念的尸骨挖了出来。
那些血红蘑菇伸出密密的菌丝,大师清理半天,才露出小念一条如同干尸般的手臂。
程母哀嚎着倒在我的怀里,她气息明显地衰弱下去。
我喊人就要送她下山抢救,她却满脸泪痕地抓住我。
“若瑾,不行,哪怕是死在这里,我也要亲手带着小念回去,是我们程家对不住她。”
程母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管家焦急地给程砚川打去电话,想要调程氏的医疗直升机。
可等来的,却只有程砚川不耐烦的回复。
“不就是让小小姐去种个蘑菇,顶多擦破点皮崴个脚,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地调直升机吗?”
“转告林若瑾,直升机我有大用,她别想搞这些手段博关注。要是她还是这个态度,她和女儿就永远不用回来了。”
程母也听见了,虚弱地握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