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少时总是穿不暖,总是手脚冰凉。”
她说完,楚厉枭微微蹙眉,明婳却自动滚进他怀里,“夫君刚才贴着我的肚子好暖和,怪舒服的。”
他的掌心在慢慢输送热量给她,明婳舒服地眯起眼,跟他养的小白虎幼崽时期撒娇的德行倒是一样的。
楚厉枭没吭声,明婳只觉得今晚的季淮安十分沉默。
“夫君放心,我一定会把宴席置办地妥帖,不会让你丢人的。”
今日发生太多事,明婳说着说着,也就睡着了。
只觉得原本冰冷的手脚今晚热腾腾地很是舒服。
季淮安一直站在门口,冻得浑身打哆嗦。
如今昼夜温差大,白日里热的厉害,一到半夜,能把人的骨头冻麻了。
唯一的庆幸是今晚并没有那种暧昧的床榻之身。
季淮安又是庆幸又是忍不住在脑子里想,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会什么都不做么?
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那骁王来干什么。
这么一想,连脸都冻麻了。
这次一直到了天微微亮,房门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