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借钱,才凑够了启动资金。
店铺开业后,他每天从清晨就蹲在那里工作,一蹲就是一天。
为了节省开支,多赚些钱,他宁可自己每天忙到十多点,也不肯找一个帮工。
8 聋哑学校梦夏天,烈日炎炎,焊气的熏炙和高温,让他原本尚称得上俊美的脸变得红肿粗糙,汗水不停地流淌,滴落在工作台上;冬天,寒风呼啸,他的手被冻得僵硬,但他依然坚持工作。
他的手艺高超,为人实在,生意源源不断。
但这也让他更加消瘦,每天累得回家倒头就睡,根本就吃不下去饭。
但为了双亲,为了兄妹,他无怨无悔,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
在母亲的操持下,他结了婚,那个女孩他只见过一面,腿部有些残疾。
母亲不容许他不同意,说:“人家姑娘不嫌弃你,你就别挑了。”
命运如此安排,他又能怎样?
只能义无反顾地担当起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
在母亲的操持下,他结了婚。
那是个潮湿闷热的夏日午后,蝉鸣聒噪地撕扯着空气,母亲把他叫到堂屋,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搭在他肩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恳求与期待:“儿啊,邻村王家姑娘,虽说腿有些残疾,但踏实本分,愿意和咱过日子。”
相亲那日,老式八仙桌擦得锃亮,上面摆着几碟自家腌的咸菜和一盘放蔫的苹果。
他局促地坐在木椅上,看着女孩被母亲迎进来。
女孩低着头,碎发遮住半张脸,走路时右腿微微跛着,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命运的坎坷。
两人只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陌生、有羞涩,更多的是被生活打磨后的无奈与顺从。
母亲在一旁忙前忙后,不停地说着好话,生怕这桩婚事黄了。
他望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和眼角深深的皱纹,那些年为了这个家操劳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最终默默地点了点头。
婚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华丽的婚纱。
院子里支起几口大锅,煮着大锅菜,村里的乡亲们围坐在一起,说着些祝福的话。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牵着女孩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中拜了天地。
那一刻,他在心底告诉自己,不管怎样,都要扛起这个家,给妻子一个安稳的生活。
9 徒步归家路婚后,他对妻子体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