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渴望已久的爱怜,现在却让我害怕得浑身颤抖。
谢蕴衡眉头皱得更深:“阿茸,你怎么这么冰?”
他抱着我去了他的卧室,又找来数十个医生,替我看诊。
房间外源源不断的皮草补品送进来。
整个谢宅的佣人都候在外面,随时等着我的差遣。
进了谢宅五年,这个曾经我踏进半步就差点被打断腿的房间,如今热闹得仿佛我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看着替我吹凉补品的谢蕴衡,想看透他的心。
可我快死了,再也看不清了。
泪水砸进谢蕴衡递过来的勺子里,他慌张地放下碗,同以前一样吻去我脸上的泪。
“怎么了阿茸?我想起你来了,这还不好吗?”
我看着他脸上不似作假的疼惜。
扯出一个笑来:“没有,我是太开心了。”
开心的是,我终于能走了。"